即便对手冲力十足,他也只是身形微晃,再退半步便稳稳扎住,半点不显狼狈。
两人随即在台上展开了缠斗,四下里无数道目光都齐刷刷聚集了过来。
众人很快便看出了一些门道:这个名叫“王灿”的年轻人,摔跤技巧明显不及他的对手。
可是先前有人传说的“他力气极大”的传言,竟然是真的。
“王灿”仗着力气稍胜一筹,硬扛着对手的种种招式,即便他的对手想凭蛮力摔倒他,也总能被他凭着更胜一筹的气力予以化解。
这般一来,一力降十会的奇效渐渐显现,杨灿竟然隐隐占了上风,看得台下看客们连连惊呼,满心意外。
可尉迟家的三个少男少女,此刻却是大失所望。
王灿,居然不是碾压式的优势。
尉迟沙伽精致的眉眼困惑地皱着,喃喃自语的声音里满是不安:“不会吧?他的力气仅止于此吗?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不踏实。”
他的对手并不是草原上最强大的摔跤手啊,为什么对付起来竟还如此艰难?
他分明见过杨灿单手拎起百来斤的铁釜,釜中还盛着百来斤的肉和汤。
杨灿为了不洒出一滴肉汤,他得始终让铁釜保持平衡。
那般可怕的力量,掀翻一个摔跤手,不该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尉迟伽罗紧紧攥住曼陀的小手,掌心沁出的冷汗打湿了指尖。
“曼陀啊,我......我怎么觉得,我们的嫁妆要赔光了呢。”
尉迟曼陀的小脸涨得通红,一样满面的紧张:“这个王灿,太可恶了啊!他这也不是很厉害嘛,还要我们把嫁妆都押上!”
尉迟曼陀觉得上当了,有些愤怒了,她对尉迟伽罗道:“姐姐,他要是真把咱们的嫁妆给赔光了,那咱们一定不要放过他。”
尉迟伽罗道:“对,绝不放过他!”
尉迟曼陀咬牙切齿地道:“咱们姐儿俩就一起嫁给他,吃他的、穿他的,花他的,穷死他!”
尉迟伽罗一室,无奈地乜了她一眼,吐槽道:“曼陀啊,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草籽吗?”
杨灿刻意隐藏了实力。
就像当初尉迟沙伽去求父亲尉迟昆仑作保人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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