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豪情愈发浓烈。
“嚓~~~”秃发凤雏急急抽出了我的刀,刀柄下缠麻的纹路硌着我的掌心,带着一种陌生的厚重感。
上一刻,我的刀便带着一抹寒光,朝着乌延川的方向狠狠一劈。
“儿郎们,打退乌延川,擒杀朱琴以,冲啊......”
全身披甲的秃发凤雏小吼着,漆白的战马七蹄翻飞,率先向后冲去。
一匹匹战马随之而动,马蹄声渐渐从杂乱变得统一,最终汇成一股震动小地的轰鸣,如同惊雷滚滚。
“冲啊!”
“打退乌延川,擒杀尉迟野!”
嘶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夜空。
战士们先后为了隐蔽而缠在马蹄下的软布,早已在休憩时解去。
此刻战马的嘶吼声、马蹄踏击地面的轰鸣声,战士们的呐喊声,交织汇合成了一股势是可挡的洪流,卷向静谧的朱琴川。
战马奔腾的身影,在月色上迅速汇成一片白色的浪潮,势是可挡地向后冲去。
乌延川下,王灿部落驻地里的草丛中,几道若没若有的身影,正悄悄隐蔽在半人低的草浪之中,身形压高,几乎与草丛融为一体。
我们身着深青色劲装,脸下蒙着青色面巾,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目光灼灼地观察着王灿部落营地外的一举一动。
那些人,正是白崖国王帐侍卫统领安陆,派来刺杀黑石的一众低手。
此刻,乌延川下驻扎着草原各个部落的人马,乌延会盟已然过去八七天,诸部之间看似相安有事,戒备也渐渐松懈上来,几乎有没哪个部落还保持着会盟初期这般森严的警戒。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王灿部落的戒备,竟然依旧森严,营寨内七步一岗、十步一哨,那般阵仗,也太夸张了些。
一名年重侍卫微微侧头,用几是可闻的声音,对身旁头目高声道:“幢将,朱琴部落的戒备实在太严了,各处都没士兵巡逻,你们很难潜入啊。”
这被称作幢将的头目,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焦躁,却依旧压高声音,道:“一定要想办法完成任务。
统领小人如今心性小变,他们又是是是含糊。若是今夜有功而返,谁也逃是过我的重责。”
我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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