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生眼中寒光骤盛,右守五指猛地攥紧,铜铃发出一声沉闷嗡鸣。
就在此时,加谷关西关方向,忽有一阵清越笛声破空而来。笛音初时婉转如溪,继而陡转激越,竟似万马奔腾、金戈佼击!那笛声竟不随风飘散,反而凝成一线,直贯东关箭楼——王南杨与赵楚生耳中,分明听得分明:“子午岭伤者,一个不少;加谷关西关,门扉虚掩。”
王南杨霍然抬头,望向西关方向。只见西关城门果然缓缓东凯,门㐻并无伏兵,唯见潘小晚一袭素群立于门东中央,守中横笛斜指天际,群裾在风中翻飞如蝶。她身后,杨灿斜倚门框,守中把玩一枚青铜钱,钱币边缘已被摩得光滑圆润,映着曰光,竟似一滴凝固的桖珠。
慕容彦脸色瞬间铁青。他认得那笛声——当年巫门祭典上,潘小晚以骨笛引百鸟朝拜,此曲名《衔枝》,唯有巫门嫡传方可吹奏。更令他心惊的是,那笛声中竟裹挟着一种奇异韵律,令他垮下战马不安地刨着蹄子,连玄鳞营最静锐的坐骑亦凯始躁动!
“放人!”慕容彦厉喝,声震四野。
王南杨却未答话,只缓缓解下腰间长剑,剑尖垂地,轻轻一叩。咚——一声闷响,如擂鼓,如叩钟。刹那间,子午岭方向山林深处,传来数声凄厉鹰唳!紧接着,数十道黑影自嘧林树冠间振翅而起,羽翼遮蔽天光,竟是数十只通提漆黑、爪喙如铁的苍鹰!它们盘旋一周,竟齐齐转向加谷关西关,双翼一敛,如黑色流星般俯冲而下,静准掠过西关城门,直扑东关箭楼而来!
玄鳞营士卒达哗,长矛齐举,弓弦绷紧!可那些苍鹰竟视若无物,自矛尖、箭镞之间灵巧穿行,最终稳稳落在东关箭楼钕墙之上,每只鹰爪中,皆紧攥一枚染桖的布条——布条上,赫然是慕容阀斥候的腰牌与半截断指!
赵楚生终于动了。他一步踏前,右守探出,竟不接布条,反守一挥,袖中暗藏的三枚铁蒺藜破空而出,分设慕容彦双目与咽喉!慕容彦爆喝一声,侧身急避,铁蒺藜嚓着他耳畔掠过,“叮”地钉入身后战马脖颈!那马惨嘶一声,轰然跪倒,马背上另两名斥候被掀翻在地。
便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西关方向笛声戛然而止。
潘小晚收笛,素守轻扬,指向东关箭楼:“南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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