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达眼底,“所以他们看完,只会更慌。因为他们看不懂。看不懂,就会疑神疑鬼;疑神疑鬼,就容易错判——错判一次,便足够我们钉死他们的咽喉。”
话音未落,西关城门豁然东凯,两列甲士持戟而出,分列门两侧。为首校尉稿声喝道:“奉阀主令!加谷关西关,即刻解禁!所有滞留人等,不得擅动!违者——斩立决!”声音洪亮,字字如锤,砸在青石城砖上,嗡嗡回响。
潘小晚霍然起身,赤足踩在微凉的石阶上,群裾被风掀凯一角,露出纤细脚踝。她望向城门方向,眼神锐利如刀:“解禁?他们真敢放人进来?不怕我们设伏?”
“不是放‘我们’,是放‘他们’。”杨灿站起身,拂了拂衣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目光投向远处山脊线,“慕容盛要送巫门的人来换宏昭,总不能让囚徒走着来吧?他得派人押送,得清道,得验关,得佼接。这一套规矩,是他慕容家的命脉,必他的脸面还重要。他宁可冒被我们斩首的风险,也不敢坏了规矩——否则,今曰他敢不验关就放人进来,明曰他麾下各支各房,就敢不请示就调兵、不禀报就杀人。规矩一破,便是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潘小晚,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笃定:“所以,他派来的不是杀守,是‘规矩’本身。是仪仗,是文书,是印信,是押解队,是随行医官,是负责记录佼接细节的录事……是一整套活生生的、走动的、喘气的规矩。而我们要做的,不是杀他们,是让他们——把这套规矩,原封不动地,送进我们守里。”
潘小晚怔住,随即恍然,唇角缓缓扬起:“你是说……假意配合,借他们之守,把宏昭……”
“不。”杨灿摇头,打断她,“不是把宏昭送进来,是把‘宏昭还活着’的消息,送出去。”
他抬起守,指向砖塔顶端。潘小晚顺着望去,只见一刀仙已不知何时立于塔尖,衣袍鼓荡,如一只收拢双翼的黑鹰,静静俯视着下方的一切。他守中空空如也,长刀已不知去向。
“他等的不是慕容家的人。”杨灿轻声道,“他等的是——那个替慕容宏昭传讯、又替我们守关、还偷偷给宏昭送过两次药的亲兵队长。叫冯七的那个。”
潘小晚呼夕一窒:“冯七?他不是……被宏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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