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东平道急报,汉军傅友德奇袭静海港,东平道危矣!”又是一声急报传来,让整个东夷军上上下下都是心中一惊。
这个时候,却猛然传来这么一道消息,或者说接二连三的坏消息传来,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火光如血,泼洒在黄龙府青灰的城墙之上,映得砖石泛出铁锈般的暗红。耶律大石刀锋斜掠,劈开一名满军百户咽喉,血线喷溅而出,灼热腥气混着夜风扑进鼻腔。他左肩铠甲已被砍裂,皮肉翻卷,却浑然不觉痛意——只因那股被背叛撕开的剧痛,早已压倒了所有皮肉之伤。
城门方向战况最烈。三座瓮城两座已失,东夷守军正节节后退,满军手持钩镰长枪与短柄重斧,踏着同伴尸首猛冲城楼。玄烨未亲临前线,却早将精锐尽遣于此:八旗巴牙喇兵披双层锁子甲,面覆铁面具,行动如鬼魅,专破盾阵;更有一队白甲亲兵,人人背负硬弩,弓弦绷紧如满月,箭镞寒光吞吐,专射东夷军中执旗、擂鼓、传令之卒。旗倒则阵乱,鼓歇则气衰,令断则军溃——不过半个时辰,黄龙府东门守军已折损近半。
“将军!西门也起火了!”副将耶律拔里急奔而来,右臂齐肘而断,断口焦黑,竟是被火药桶炸伤,“他们……他们早把硝石硫磺混在运粮车里,藏在北校场三日!今夜同时引燃,火势顺风烧穿了马厩,惊马冲垮了西门营房!”
耶律大石瞳孔骤缩。原来不是突袭,是预谋已久的绞杀。那所谓“换乘运兵车”,根本就是幌子;所谓“相邻扎营”,实为勘测东夷军营栅栏薄弱处、瞭望台死角、水井位置;所谓“克制饮酒”,不过是为保持战力,而东夷将士,却真当他们是兄弟般推杯换盏,连亲兵都卸甲酣睡!
“玄烨……”耶律大石咬碎后槽牙,齿间渗出血丝,“你连‘贝勒’的体面都不装了?”
话音未落,一枝狼牙重箭破空而至,直贯其胸甲护心镜!箭簇撞上精钢镜面,竟未折断,反而迸出刺耳金鸣,震得耶律大石喉头一甜——那是七石强弓所发,箭杆裹着牛筋,尾羽缀铅坠,专破重甲!
“叮,耶律大石辽雄技能效果三持续生效中……全军武力值+1;效果四发动——东夷各部族士卒受‘辽祚正统’感召,契丹、奚、渤海、室韦四部混编营自发重组为‘西征旧部阵’,士气不降反升!”
果然,溃散中的东夷军中,忽有数十名契丹老卒赤膊袒胸,以刀划臂,鲜血淋漓涂于军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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