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进行了最后的战斗动员之后,耶律阿保机随即尽出近二十万兵马,铺天盖地的全力向着风陵渡的方向压去。
而耶律阿保机领兵到来之后,第一时间就发动了猛攻。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为重要的就是时间,必须...
“呵……”一声轻笑自左侧山崖松林间飘下,如寒泉击石,清冷而森然。
伏天终于现身了。
他一身墨色劲装,衣襟未束,露出精悍如铁的胸膛,左肩处一道新愈的旧疤蜿蜒如蜈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手中并无刀,只有一截三寸长的乌黑短刃,正缓缓在指间翻转——那便是太阴魔刀的本体,非金非铁,乃以北冥寒髓与九幽煞魄熔炼七七四十九日所铸,出鞘即噬魂,收刃亦凝霜。
他足尖点在松枝末端,枝条竟未颤半分,仿佛他整个人只是山风投下的一道影子。
“武老将军,”伏天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针,刺入耳膜,“您这话说得……倒让我想起二十年前,您带三千轻骑夜袭我北境十七寨,烧我粮仓、屠我妇孺时,可曾想过‘正面一战’四个字?”
武泰斗瞳孔骤缩,喉结滚动,却未反驳。
那一役,是魏国开疆史上最狠辣也最隐秘的一次斩首突袭。朝廷从未正式记档,连军报都只写“剿匪得胜”,可伏天的族人,尽数死于那一夜火光之中。他当时不过十二岁,藏尸堆里捂着母亲尚温的尸身,听着战马踏过头颅的闷响,听着魏军将校割下自己兄长首级时大笑的声音。
他活下来了。不是因为幸运,而是因为那一夜,他咬断了自己的舌头,用血糊住口鼻,才没被搜营的斥候发现。
边九幽听见这话,脚步微顿,贪狼戟垂地,戟尖嗡鸣不止,似有感应。他没回头,但嗓音沉了几分:“伏天,你早不说?”
“说了,你信么?”伏天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边将军,你信一个二十年来只靠飞刀活命的人说的话?”
边九幽沉默一瞬,忽而低笑出声:“老子不信人,只信刀。”
话音未落,他猛然拧腰旋身,贪狼戟挟着腥风横扫而出!不是攻向武泰斗,而是直取伏天立足的松枝根部!
“轰——!”
戟风炸裂,整株古松从中断裂,树冠轰然倾塌,碎木如雨纷飞。伏天却已不见踪影,只余一道残影掠过断枝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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