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军听令,随我迎战!”韩信的声音再次在战场上响起。
虽然兵力处于劣势,他依旧准备直接迎上去。
趁着现在的士气处于一个最高昂的状态,以无可匹敌之势直接迎上去,在敌军的兵力优势发动起来之前,...
雨水越下越急,如鞭子般抽打在积雷山的断崖上,碎石簌簌滚落,混入泥流。武泰斗的尸身已被抬至临时搭起的素帐之中,白布覆面,胸前那道自左肩斜贯至右腹的裂口仍在缓缓渗出暗红血水,浸透麻布,滴答、滴答,在帐中敲出令人心悸的节拍。宇文泰未入帐,只立于帐外三步之距,手按剑柄,指节发白。他身后,三百铁骑肃然静立,甲胄湿透,却无一人擦拭脸上的雨水,亦无人开口——连马匹都垂首噤声,仿佛天地也屏住了呼吸。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自山径疾掠而下,衣袍猎猎,足不沾泥,踏雨如履平地。来人正是大魏太史令裴琰,怀中紧抱一只紫檀匣,匣面蚀刻二十八宿图,边缘已磨得泛出温润油光。他奔至帐前,喘息未定,便双膝跪地,将匣高举过顶:“太史令裴琰,奉陛下密诏,亲送‘星陨图’至前线!”
宇文泰眸光一凝,伸手接过匣子,指尖触到匣底微烫——这匣子竟在雨中生温!他掀开匣盖,内中并无卷轴,唯有一枚青铜圆镜,镜背铸“天枢”二字,镜面却非铜色,而是幽邃如墨,映不出人影,只似一口深井,倒悬着整片翻涌的乌云。
“星陨图……不是图。”裴琰声音低哑,雨水顺着他花白鬓角滑入衣领,“是镜。武公陨处,天象异变,北斗第七星‘瑶光’黯而不灭,其光垂落之地,即为真神降格之引。此镜可摄其痕,锁其脉,引其势。”
宇文泰目光骤然锐利:“你是说,武泰斗之死,并非终结,而是……开端?”
“是祭坛。”裴琰抬头,雨水砸在他眼窝里,却未眨一下,“大魏以武立国,武氏血脉镇守北境三十七载,血气早已与边关山川熔铸一体。武公一死,血气崩散,如堤溃洪涌,非但不衰,反激荡成漩,直冲九霄——此乃天赐之机,亦是天诛之兆。若有人趁势接引,借其未散之煞、未冷之魂、未绝之忠烈气,炼成‘战魄真种’,便可一步登临真神之阶,且所成之神,必为‘兵戈之主’,统御万军如臂使指,麾下将士皆可得其残魄加持,悍不畏死!”
帐内忽起一声闷响。
二人霍然转身——只见武泰斗尸身之下,那方铺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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