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公未死,他只是……换了种方式活着。而你,宇文泰,从今日起,便是他留在人间的最后一柄刀。”
帐外,雨彻底停了。东方天际,一缕微光刺破云层,如剑锋初露。
而就在同一时刻,大魏皇城,紫宸殿内。
魏帝萧衍正伏案批阅奏章,烛火摇曳,映得他面容苍白如纸。案头,赫然摆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朱砂批注力透纸背:“武泰斗,叛国伏诛,尸曝积雷,以儆效尤。”
萧衍枯瘦的手指,正缓缓抚过那行朱批,指尖所过之处,朱砂竟如活血般蠕动,渐渐渗入纸背,洇开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
殿角铜壶滴漏,一声,又一声。
滴答。滴答。
那声音,与积雷山素帐之中,武泰斗尸身下玄铁板的滴血声,竟严丝合缝,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