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他反手一掷!
断棍化作一道黑电,贯穿加特林咽喉,将其死死钉在冻土之中。
他再未看二人一眼,转身,大步流星,朝中军方向奔去。
每一步踏下,地面震颤;每一步迈出,血雾升腾;每一步前行,身后留下一串燃烧的赤色脚印——那并非火焰,而是他踏碎冻土时,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的地脉热气,裹挟着他蒸腾的战意,灼灼如焚!
沿途汉军将士见他奔来,纷纷让开道路,有人嘶声高呼:“刑将军!我们随你杀回去!”
“不必。”刑天头也不回,声音如金铁交击,“守住营门,拦住后续敌军。中军……我一人足矣。”
他奔至一匹无主战马旁,伸手一按马背,那马竟温顺伏跪,任其跨上。
他不再持斧,而是抽出腰间一柄短刃——此刃通体漆黑,无鞘无铭,刃宽三指,长约两尺,刀身布满细密血纹,正是当年轩辕黄赠予他的“断岳匕”。
“叮,刑天断岳技能效果一发动:手持断岳匕时,所有技能效果增幅30%,当前焚天技能额外+5武力,擎天技能反弹伤害提升至65%,战神、战天效果同步强化……综合计算,当前武力值……突破桎梏,跃升至——149。”
夜风骤然呜咽。
火光在他眸中跳跃,映出一座正在倾塌的军营,一杆即将坠落的帅旗,还有……中军帐前,那一道孤傲挺立、衣袍猎猎如旗的身影。
王晏球。
那个总爱皱眉、说话慢条斯理、连骂人都带着三分书卷气的老将,此刻正站在帅帐阶前,手持一杆断枪,身后仅余三百残兵,人人带伤,甲胄焦黑,却仍列成锥形阵,枪尖朝外,如磐石般钉在火海边缘。
而王长洛,一袭银鳞软甲,外罩玄色鹤氅,手执一柄狭长弯刀,立于十步之外。他未戴 Helm,面容清癯,眉目疏朗,唇边甚至含着一丝温润笑意,仿佛不是置身修罗战场,而是踏春于江南烟雨。
“王晏球,”他声音清越,竟盖过了漫天厮杀,“你读了一辈子兵书,可知何为‘兵者,诡道’?”
王晏球拄枪而立,左肩插着一支断箭,血浸透半幅战袍,却仍缓缓抬手,抹去嘴角血迹,淡声道:“诡道?不过是小道耳。堂堂正正,方为大道。”
“大道?”王长洛轻笑摇头,“你看看你身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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