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第三波火箭则直扑中军大纛——那面绘着双头鹰衔剑的皮室军帅旗,在火光中轰然焚毁!
“王晏球!”加特尔目眦尽裂,甩掉残破护膊,从马鞍下抽出两柄短戟,“今日若不斩你,我兄弟二人提头去见陛下!”
话音未落,斜刺里忽有铁蹄踏碎焦土!
一骑玄甲黑马如墨龙破夜而来,马上骑士披挂非金非铁,泛着幽暗青铜光泽,背后三杆旌旗猎猎招展:左旗绣“刑”字古篆,右旗绘饕餮吞日,中旗无字,唯有一道裂痕贯穿旗面——正是当年涿鹿之战后,黄帝赐予刑天部族的“断旗”。
“阿父!”刑天猛然回首,声音竟带沙哑。
来者正是刑天之父,上古战神刑侯!他坐骑并非凡物,乃昆仑墟所出的“夔牛”,单足踏地,声如雷震,周身萦绕灰白雾气,所过之处,焦土重焕青芽,伤兵伤口血流渐缓。
“儿啊……”刑侯声音低沉如地脉震动,手中青铜钺轻轻一顿,地面龟裂蔓延十步,“你守营门,我断其脊。”
话音未落,夔牛突地昂首长啸!
那啸声初如闷雷滚过云层,继而化作金石交击之音,最后竟凝成实质音波——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轰然扩散!
铁林军前锋百骑座下战马齐齐哀鸣跪倒,甲胄缝隙间渗出细密血珠;加特林加特尔二人口鼻溢血,耳中嗡鸣如遭重锤,连人带马被震退三步!更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两匹东夷王室秘育的“汗血麒麟驹”,竟在音波中浑身颤抖,四蹄痉挛,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夔牛吼!”加特尔踉跄扶住马鞍,声音发颤,“这……这是《山海经》失传的镇魂音术!”
刑侯却不答话,夔牛迈步向前,每一步落下,地面便浮起一道青铜色符纹,九步之后,九道符纹连成环形大阵,将铁林军中军三百精锐尽数圈入其中。阵内温度骤降,空气凝结霜花,连火把都黯淡下去。
“刑侯……”王晏球握紧缰绳,指节发白,“您竟真来了?”
“黄帝遗训:‘中原有难,刑氏当持钺而起。’”刑侯抬眼望向中军大帐方向,那里烛火摇曳,隐约可见一人负手立于帐前,“今夜汉帜将倾,老夫岂能袖手?”
此时中军大帐前,烛火忽然暴涨三尺。
一人缓步而出。
他未披甲,只着素白深衣,腰悬长剑,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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