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刑天一声暴喝,万军齐应。
那一万重甲死士,终于第一次发出声音——不是呐喊,而是低沉如闷雷的齐诵:“刑!天!舞!干!戚!”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东夷左翼,彻底崩溃。
耶律阿保机在高台上看得肝胆俱裂。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三大王牌——加特林被围困于磐石阵中,加特尔狼骑被黄天化撕得七零八落,萧逸被刑天一斧逼退,王政道则被黄飞虎死死缠住,脱身不得!而中军帅旗之下,竟已空无一人——韩信,早已不在原地!
“韩信在哪?!”他嘶声咆哮。
古亦多察面如死灰,手指颤抖着指向战场中央:“陛……陛下快看!”
耶律阿保机猛地转身——
只见那三千影刃,竟已突破三层防线,直扑高台而来!而为首白马银枪之人,赫然已换成了韩信!
他何时换的装束?何时上的马?何时混入影刃阵中?
无人知晓。
只见他银枪斜指高台,素袍在烈风中猎猎作响,目光如电,穿透硝烟,直刺耶律阿保机双目。
“耶律阿保机!”韩信声音清越,却如金铁交击,“你算尽天时地利,却算漏了一件事——”
他顿了顿,枪尖微微上扬,指向天空那轮刚刚刺破云层的朝阳:
“本帅,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更不打……等你准备好的仗。”
话音未落,韩信一夹马腹,白马长嘶,如一道白色雷霆,悍然撞向高台!
台下亲卫怒吼迎上,刀光如雪。韩信银枪一抖,枪尖幻出九点寒星,九颗头颅冲天而起!他马不停蹄,直撞台基,战马人立而起,前蹄狠狠踏在木阶之上——“咔嚓!”整座高台剧烈摇晃,木屑纷飞!
耶律阿保机拔剑在手,剑尖颤抖,却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体内一股逆血翻涌,喉头腥甜。他方才连番调度、心神剧震,又目睹三路精锐接连溃败,心脉早已不堪重负。
“护驾——!!!”古亦多察凄厉呼喊。
可已无人能护。
刑天的斧光已劈开最后一道拒马,黄天化的枪锋已挑落第七面将旗,黄飞虎的金攥提炉枪,正抵在王政道后心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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