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随着耶律阿保机撤退的命令下达,众多东夷将领都在想尽办法夺路而逃。
相对而言,耶律长武、加特林与加特尔三人,他们想突围是比较容易的。
在他们三个人联手之下,即便是以刑天实力之强,也...
汉军阵前,黄沙被铁蹄踏得漫天飞扬,遮天蔽日。韩信立于中军高台之上,赤焰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狂舞,如一团不灭的烈火,灼灼燃烧在百万军心之上。他并未披重甲,只着玄色锁子甲,胸前蟠螭吞口护心镜映着初升朝阳,寒光凛冽;腰间潜蛟剑未归鞘,剑刃微倾,斜指东夷中军大纛——那面绣着狼首、缀以金线的“辽”字帅旗,在晨光里抖动如活物,却仿佛已被剑锋钉死。
高顺早已率陷阵营列于前军左翼,三千黑甲士静默如铁铸,每一张面孔都覆在狰狞鬼面之下,只余两孔幽深眼洞,盯住前方奔涌而来的铁流。他们未持长矛,亦未擎盾,每人肩扛一杆丈八钩镰枪,枪尖淬蓝,泛着冷霜般的毒光。此非寻常战阵所用之器,而是韩信亲命匠作监连夜赶制的破骑利器——专为勾断马腿、掀翻重甲、搅乱冲锋阵型而设。枪杆以百年沉香木芯裹玄铁丝缠绕,轻而不折,韧而能弹,挥动时无声无息,唯有一道乌影掠过。
右翼,则是黄飞虎率本部三千虎贲营压阵。他胯下玉麒麟嘶鸣一声,四蹄刨地,溅起碎石如雨。黄天化立于其侧,银甲耀目,手中银锤已解下布套,锤头暗红,似浸过千人血,又似新炼出炉的赤铜。后羿则悄然隐于中军偏后一座半丈高垒土台之上,背后三支雕翎箭斜插于箭囊,弓弦未张,可弓臂已微微绷紧,弓胎上细密云纹随呼吸起伏,仿佛有生命般吞吐着杀意。他未看敌阵,目光始终锁定耶律阿保机所在的高台——那里,古亦多察正急步上前,俯身递上一卷羊皮舆图,耶律阿保机一手按剑,一手摊开图卷,眉头紧锁,显然已察觉汉军列阵之异:左右两翼皆呈锐角前突,中军反凹,形如弯弓引满,却不见弓弦——那本该是弩车与强弓手的位置,竟空空如也!
“不对……太静了!”古亦多察声音发紧,指尖划过舆图上汉军中军虚位,“伏兵?不可能!我军斥候已扫荡十里,连野兔都惊不出三只!”
耶律阿保机却忽然抬眸,目光如鹰隼刺破尘雾,直落韩信所在高台:“不是伏兵……是弃守。”
“弃守?”
“对。”耶律阿保机唇角扯出一丝冷笑,“他不要工事,不要壕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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