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以下单位,武力+5,统帅+3;神将级单位,武力+3,统帅+2;持续时间:一炷香。”
“叮,检测到‘华夏气运’强度突破阈值,触发隐藏机制‘山河同契’:战场范围内,所有汉军将士,伤势恢复速度+200%,体力消耗-50%,且……每阵亡一人,其英魂将化为一道‘山河剑气’,自动锁定最近之敌,造成相当于其生前武力值50%的伤害。”
奇迹发生了。
一名断臂的陷阵营士卒,竟在倒地瞬间,断臂伤口处喷出一道青色剑气,精准贯穿前方东夷百夫长咽喉;一个被长矛贯穿胸膛的汉军弓手,临死前射出的最后一箭,箭矢离弦后竟分化为七道流光,将周围七名敌军尽数钉死。
整个战场,开始流淌着无声的悲壮。
耶律阿保机终于崩溃。他调转马头,嘶声狂吼:“撤!全军撤回平城!快——!”
可已经晚了。
高顺的龙象陷阵营已彻底凿穿敌军中军,七百陷阵将士此刻仅余四百一十三人,按照“陷阵之勇”规则,每损失百人武力额外+1,此刻全员武力+6。而他们脚下,赫然已是辽军帅旗所在之地!
“斩旗!”高顺怒吼,手中玄铁长枪如龙腾渊。
四百陷阵将士齐声咆哮,声浪汇聚成一道实质般的金黄色气柱,直冲云霄,竟将那“北冥归墟”的裂隙都逼得微微收缩!
帅旗应声而断。
就在旗杆坠地的同一刹那,耶律阿保机座下战马突然双目暴突,口吐白沫,轰然倒地。他狼狈滚落,头盔脱落,灰白头发散乱,再无半分辽祖威仪。
“耶律阿保机!”韩信的声音响彻战场,平静得令人心悸,“你借东夷之名,行豺狼之事。今日,我以汉家军法,判你——凌迟三千六百刀,首级悬于长安朱雀门,示众百日。”
话音未落,黄飞虎已率两千重甲步卒如铁壁合围,将耶律阿保机死死困在中央。而黄天化抹去嘴角血迹,拖着双锤缓步上前,每一步都在泥地上留下深深血印。
耶律阿保机望着四周汉军如潮水般涌来,望着天空中渐渐弥合的归墟裂隙,望着远处高顺手中那面染血的帅旗,忽然仰天狂笑,笑声中满是凄厉与不甘:“韩信……你赢了……可你知道么……真正的大战……才刚刚开始……辽东地底……埋着三十六根‘镇龙桩’……桩毁之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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