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道,这里收到消息的时间虽然没有近在咫尺的王长洛那么快,可时刻关注中平道战局的他们,也在事发之后的第一时间就了解了个大概。
正在前线的松下井苍,收到消息之后,如同死了祖宗十八代一样,脸色直接黑...
邓九公右臂鲜血汩汩涌出,青龙刀柄上尚沾着几滴未干的血珠,一缕寒气顺着刀脊游走,竟在刃口凝起薄霜——那是他武神血脉被飞刀余劲激荡所引发的本能反应。他左手五指猛地扣住刀柄,整条右臂肌肉虬结如铁,伤口边缘皮肉竟缓缓收束,血流骤缓。这不是寻常武将的止血之法,而是青龙真意运转至极处时,筋骨自生锁脉之力,硬生生将断脉闭合三息。
“女娃娃?”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声如闷雷碾过焦土,“能逼得老夫弃刀换手,你配称一声‘屠炉’,不配称一声‘娃娃’。”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松开刀柄,反手拔出腰间一柄短戟——此戟非金非铁,通体漆黑,柄缠青鳞,乃是当年韩信亲赐的“镇岳断流戟”,重达八十二斤,专破横练、碎重甲。戟尖斜指地面,青光自戟刃吞吐三寸,如龙舌舔舐尘埃。
屠炉藏身于右翼战场后方一处坍塌的烽燧残垣之后,指尖尚在微微发颤。她不是力竭,而是心颤。方才那一刀,她倾尽毕生所学:足踏七星步卸去自身反震,腰拧三叠浪催动灵凰内息,双臂经脉中真气奔涌如江河决堤,连耶律阿保机亲授的“辽祖秘引”都悄然激发——这才换来刹那间武力暴涨至127的巅峰状态。可即便如此,依旧只在邓九公身上钉入一寸三分!那截没入皮肉的刀尖,竟被对方臂骨硬生生卡住,再难寸进!
更可怕的是邓九公的眼神。没有愤怒,没有轻蔑,只有一片沉静如古潭的审视,仿佛她不是偷袭者,而是一块正在被匠人丈量尺寸的玄铁胚料。
“父亲!”邓婵玉纵马疾驰而来,银甲未披全,半幅战裙还系在腰间,手中五光石已捏作五枚,赤橙黄绿青五色流光在指缝间旋转不息。她跃下战马,足尖点地便掠至邓九公身侧,右手闪电般按上他右臂伤口上方三寸的“曲池穴”,掌心泛起温润白光——这是邓氏家传《青鸾医诀》中的“封络引气术”,专治金刃穿刺之伤。白光渗入肌肤,邓九公臂上血线竟如退潮般倒流回创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唯余一道暗红印痕蜿蜒如蜈蚣。
“婵玉,退后。”邓九公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斩断之意,“此女飞刀含‘灵凰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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