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山河为阵”——非以土石为垒,而以意志为界;非以金铁为障,而以军魂为墙!
东夷中军主将,那位素来以稳重著称的老将拓跋烈,终于面色大变,猛地回头望向左翼方向,只见金狼卫旗帜已十不存一,溃兵如蝗虫过境,席卷而来,而韩信的玄甲近卫,正踏着溃兵尸骨,步步逼近!
“快!调北狄重甲营!堵住缺口!再调两万弓手,不惜一切代价——射杀韩信!!!”拓跋烈嘶声下令,声音却已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传令兵尚未奔出十步,一支白羽长箭已自斜刺里破空而至,精准贯穿其咽喉,箭尾犹自嗡嗡震颤!
后羿收弓,立于缓坡之巅,目光越过千军万马,冷冷落在拓跋烈所在中军高台之上。
他并未再搭箭。
因为——不必再射。
左翼已溃,中军侧翼洞开,白龙营切断归路,韩信直捣黄龙……这一战,胜负已定。
唯有东夷右翼,由耶律阿保机统帅的银狼卫,尚在苦苦支撑。
但此刻,耶律阿保机已接到三封八百里加急军报——
第一封:金狼卫覆灭,金隐身死;
第二封:韩信玄甲近卫破中军侧翼,拓跋烈亲率三万亲兵苦战不退,然阵线已缩至五里;
第三封,只有一行血字:“若银狼不退,必为孤军。全军……速撤!”
耶律阿保机攥着那封血书,指节捏得发白,望着左翼漫天烽火与中军方向滚滚而来的黑色洪流,沉默良久,终是缓缓抬起手,摘下了自己头盔上的银狼獠牙饰。
“鸣金。”
“全军……撤!”
金铁交鸣之声,凄凉响起。
银狼卫如潮水般退去,虽未溃散,却再无斗志。
而就在银狼卫转身离去的刹那,汉军左翼阵线后方,一座临时搭起的箭楼之上,一名灰衣老者缓缓放下手中铜镜。
镜面映着左翼战场全景,也映着他布满皱纹却眼神锐利的脸——正是大汉太尉周亚夫。
他轻轻抚过镜面,低语如叹:“韩信,你终究还是走出了这一步……山河为阵,非为杀人,实为养气。此战之后,大汉边军,当真正脱胎换骨矣。”
话音落,他袖袍轻拂,铜镜中景象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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