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三百步,但一发可覆十丈方圆,碎石如雨,专破重甲。
“雷火砲”三字尚未出口,太史慈瞳孔骤缩。他曾在北疆见过此物残骸——三年前雁门关外,一支汉军重骑突袭敌后粮道,便是被这六管齐发的雷霆撕成漫天血雾,连人带马炸成焦炭,尸块嵌在十里外的榆树皮里,至今犹在。
“交给我!”太史慈枪尖猛磕马鞍,银枪竟在掌中旋成一道银环,嗡然作响。他双腿一夹,乌锥马如离弦之箭,直扑雷火砲阵前五十步——那里,东夷弓弩营正疯狂放箭,箭矢如蝗,尽数被他银枪搅成齑粉。可就在他距第一辆铜车仅三十步时,左侧弓弩营阵脚猛地一滞,三十余名射手齐刷刷弃弓掣刀,刀光森寒如雪,竟全是清一色的短柄斩马刀!
“陷阵刀奴!”方天赐低吼出声,脸色骤变。
韩信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扬。陷阵刀奴,东夷最隐秘的死士营,不披甲、不配盾、不列阵,专为近身斩将而设。每百人编为一队,自幼灌以烈酒与罂粟汁,癫狂嗜血,刀法狠辣到不讲章法,唯求一击毙命。当年萧逸率三千精锐夜袭汉军大营,便是靠二十名陷阵刀奴先潜入中军帐,割了主将首级,才致全军崩溃。
太史慈银枪疾点,三名刀奴喉间飙血倒地,可第四人竟不顾劈来的枪杆,矮身撞入他马腹之下,斩马刀自下而上狠削马腿!乌锥马悲鸣扬蹄,太史慈身形一晃,银枪斜挑,将第五人劈作两半,可第六人已猱身扑至马颈,刀锋直取他后心——
铛!!!
一柄紫金锤破空而至,锤风激得尘土如浪翻涌。那锤不偏不倚,正砸在斩马刀刃中央,火星四溅,刀身寸寸崩断!持刀刀奴虎口炸裂,腕骨扭曲如麻花,惨嚎未出,第二柄锤已挟着呜呜风雷,兜头砸下,将其颅骨连同头盔一同夯进泥土,只余半截腰身在泥浆里抽搐。
黄天化落地,双锤拄地,震得地面蛛网裂纹蔓延三尺。他肩头一道新添的刀伤正汩汩冒血,却是方才为救太史慈,硬受了第七名刀奴拼死一刀。可他连哼都未哼一声,只抬眼扫过太史慈汗湿的鬓角,又瞥了眼远处雷火砲车顶幽蓝的管口,忽咧嘴一笑,露出满口染血的牙:“太史将军,借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他左手锤脱手飞出,不是砸向刀奴,而是狠狠撞在太史慈银枪枪杆中段!巨力轰然迸发,银枪如活蛇暴起,枪尖嗡鸣尖啸,竟在半空诡异地一个拧转,枪缨炸开成一团银雾,枪尖则化作一点寒星,直刺第三辆雷火砲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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