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基德喷出一口血沫,竟以断臂为刃,狠狠插入自己战马臀肉。坐骑吃痛狂奔,直撞向黄天化马腹。黄天化银锤横扫,将战马头颅砸得稀烂,可帕基德借着马尸冲势,竟如炮弹般撞入黑骑阵中,双足猛蹬一匹黑骑胸甲,借力腾空而起,手中狼牙棒脱手掷出,直取太史慈面门!
太史慈不闪不避,铁胎弓反手格挡,“铛”一声金铁交鸣,狼牙棒斜飞出去,砸翻两名黑骑。他手腕一抖,弓弦震颤,第四支箭已搭上弦——这一次箭簇泛起幽蓝冷光,箭羽竟是用北平道特产的寒铁翎羽所制!此箭离弦瞬间,帕基德后颈汗毛根根倒竖,猛地拧腰后仰,箭矢擦着他喉结掠过,带起一线血丝。可就在此刻,他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号角声——不是东夷的呜咽狼嚎,而是汉军中军特有的三短一长“破阵角”!原来韩信主力已击穿耶律欲稳部,正与黑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帕基德终于明白:耶律阿保机不是撤退,是弃子!苍狼骑从被点名断后的那一刻起,便注定要化作延缓汉军追击的血肉路障。他喉咙里滚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突然扯断颈间狼牙项链,将那枚染血的獠牙狠狠咬进舌尖。鲜血混着唾液涌出,他双目赤红如燃,竟以断臂拄地,用牙齿撕开胸前甲胄,露出心口一道狰狞旧疤——那是二十年前在北平道矿场,被汉军工匠用烧红铁钳烙下的“奴”字印记。
“苍狼不死!”他嘶吼着,用断臂蘸血在泥地上划出巨大狼首,随即抓起地上断矛,狠狠捅进自己左眼!血浆迸溅,他竟将带血眼珠甩向黑骑阵中,而后拖着断腿,一步一血印,踉跄扑向太史慈马前。
太史慈瞳孔骤缩。这已非厮杀,是献祭。他忽然想起韩信昨夜军帐中的密语:“东夷三狼骑,苍狼最悍,悍在宁碎不折。若遇帕基德,不必生擒,但求速绝。”
弓弦再响。
这一箭贯穿帕基德咽喉,却未取其性命。帕基德喉间血泡咕嘟作响,竟咧嘴一笑,染血手指指向太史慈身后——那里,韩信亲率龙象陷阵营已破开最后一道防线,玄甲如墨浪席卷而来,所过之处,东夷残兵如秋草伏倒。韩信手中长槊挑着耶律迭剌首级,槊尖滴落的血珠,在正午阳光下凝成一颗颗暗红琥珀。
“将军!”龙象陷阵营统领霍去病纵马而至,铁甲上插着三支断箭,“嵬名山遇已率西夏铁鹞子退入白桦林,萧天佑部正焚烧粮车阻路,耶律老古带着皮室军残部护着几面假纛往北遁走……唯独帕基德,他不肯退。”
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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