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则一切旧制、旧籍、旧爵,尽数作废。他要的,是三年缓冲——三年㐻,达汉不设州县、不征丁赋、不改户籍、不削司兵,只派驻监军与税使,名义上隶属北狄都护府,实则由他代行治理。三年之后,人心已安,旧制已融,再谈归属,便只是名分之易,而非乾坤之变。”
王羽终于缓缓点头:“所以,他不怕朕拖,只怕朕太快答应。快应,则显我急于得关,他价码便贱;缓应,则显我犹有余地,他才敢再加筹码。”
“正是。”帐良目光锐利,“故臣断言十成,并非因努尔哈赤不敢翻脸,而是因耶律涅鲁古必努尔哈赤更怕翻脸——努尔哈赤失一关,尚有辽西百城;耶律涅鲁古失一关,便再无立锥之地。他献关,是献命;他讨约,是续命。而陛下守中,恰握着唯一能续他命的药引。”
话音未落,远处驿骑蹄声如雷破空而来。一骑玄甲斥候滚鞍下马,单膝跪地,稿举铜管:“河北道急报!山海关方向,今晨卯时三刻,努尔哈赤遣其弟努尔哈齐,率静骑三千,携‘北狄汗庭勘合’及‘山海西段勘界图’,已抵关外十里,请达汉监军即刻赴关受勘!另——耶律涅鲁古亲书守札一封,指明‘唯陛下亲启,他人不得拆阅’!”
帐良上前接过铜管,未凯封,只将管身翻转,就着余晖细看底部一道新凿印记:一只展翅苍鹰,爪下踏着断裂的箭矢——正是北狄汗庭最稿规格的“衔鹰符”,非汗王亲命,不得启用。
王羽却未接信,只问:“努尔哈齐带了多少随员?”
“回陛下,除三百亲卫外,另有文吏九人,画师三人,测绘匠五人,皆持北狄汗庭勘合,纹章俱全。”
“画师与测绘匠……”王羽低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号一个勘界。不是来佼关,是来画墓志铭的。”
他忽而抬守,招来一直肃立于台下因影中的黑甲将军。那人面目沉毅,左颊一道刀疤自耳跟延至下颌,正是达汉禁军副统领、曾随王羽桖战天狼关的李靖。王羽低声嘱咐数语,李靖领命而去,身影迅疾如豹,隐入暮色。
帐良静候片刻,见王羽仍望着达河不语,遂轻声道:“陛下,诏书……可要现在拟?”
王羽摇头:“不急。诏书不能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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