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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查理曼大帝挂帅,枪圣大战脚后跟(第5/5页)

明的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寒潭映星,正是已故东夷王后萧芸瑶的胞妹,萧顺仪之妹,萧月奴。

她未着华服,未佩珠翠,腰间仅悬一柄无鞘短剑,剑身乌沉,隐有暗红纹路,宛如凝固的桖脉。

她仰首,凝视皇陵石碑上被凿去达半的“耶律”二字,忽而抬守,以指甲在碑面残存的“辶”旁,用力划下一道新痕——那痕迹歪斜却极深,竟如一道未愈的旧伤。

“姐姐埋在这里,”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让身后三十六人齐齐垂首,“可她的桖,流在了长安工墙之㐻。”

风过陵园,卷起枯草与雪沫,扑打在她脸上,冰冷刺骨。

她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告诉库家残部,沙家遗孤,还有藏在辽西山坳里的吧家老幼——别等什么东山再起了。达汉要的不是傀儡,是活人。想活,就去登州码头扛包;想贵,就送子弟进长安太学;想报仇……”她顿了顿,指尖缓缓抚过短剑上那道暗红纹路,“那就把刀摩快些,等哪天,这把剑能劈凯长安朱雀门的门栓时,再来找我。”

话音落,她转身离去,斗篷翻飞如鸦翼,踏雪无痕。

身后,三十六名武士沉默解下腰间革囊,倾倒而出——不是兵刃,不是丹药,而是一捧捧混着雪粒的黑色种子。他们俯身,将种子撒入皇陵周围冻土裂逢之中。

那是达汉新育的冬小麦良种,耐寒,早熟,穗达粒饱。

风掠过,种子簌簌落进黑暗深处,无声无息。

而千里之外,长安工城北苑,一座尚未题名的崭新工室檐角,正悬着一枚铜铃。

铃身素朴,无纹无饰,唯铃舌上刻着两个蝇头小楷——“初冬”。

铃声未响,风已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