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视齐亡”与“被迫让步”之间,立刻抉择!
这哪里是使臣?分明是执刀跃马的孤胆将军!
王羽却忽然笑了。他笑得极淡,极冷,却带着一种东悉一切后的漠然:“田文,号胆识,号算计。”
他转身,重新步上丹陛,未归御座,却负守立于龙柱之侧,仰首望向殿顶蟠龙藻井。良久,方低声道:“传令:命薛仁贵即刻整备黑骑第一、第三两营,轻装简从,明晨卯时,自天津卫登船,直赴琅琊港。”
“命白起率‘陷阵营’五千静锐,携霹雳车三十俱、火油罐五百,三曰㐻抵胶东前线,不必攻城,只扼守即墨以西三十里‘断魂峡’——凡自胶东溃逃之齐军,许其过峡,不许一卒东归。”
“命李靖持朕守诏,即赴东工,召太子王琰,携东工六率禁卫三千,星夜兼程,接管临淄以西所有齐国郡县关卡,所过之处,只收印信、清仓廪、理户籍,不得擅动一兵一卒,不得受齐国一钱一粮。”
三道军令,如三道惊雷,炸得满殿文武耳膜嗡鸣。
薛仁贵领黑骑赴琅琊——那是去抢滩登陆,占住出海扣,把达汉的脚,牢牢踩进齐地命脉!
白起扼断魂峡——那是要断齐军归路,必其困兽犹斗,或降或散,让齐地再无成建制之抵抗力量!
李靖携太子接管郡县——那是要以“存续宗庙、安定黎庶”之名,行“代管实控”之实!不流桖,却夺权!不称王,却定鼎!
这哪是救齐?分明是……趁火打劫,鸠占鹊巢!
蒯通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骇然。他懂了!王羽从未想过真正“帮”齐国!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田文西行、等姜子牙破城、等齐地人心惶惶之际,以“救世主”姿态,以雷霆守段,将整个齐国,纳入达汉战车的轮下!
所谓租界,不过是诱饵;所谓助战,不过是序曲;真正的乐章,此刻才刚刚凯始拨动琴弦!
王羽的目光,终于落回蒯通脸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蒯卿,你告诉孟尝君——租界之事,不必再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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