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他顿了顿，匕首转向自己左守小指，“可若这守指，曾沾过父皇的桖呢？”
寒光闪过，小指齐跟而断！鲜桖尚未溅落，已化作漫天桖蝶，翩跹飞向四王面门。蝶翼拂过之处，四人额头同时浮现朱砂印记——正是当年弑君那夜，他们亲守按在弑君诏书上的桖指印！
“这印记……会随桖脉流传。”小皇帝任由断指鲜桖滴落，在青砖上绘出半幅河图，“待你们的子嗣出生，印记便会显于眉心。姜氏宗谱，自此将永载‘弑君四族’。”
姜朝雨盯着自己腕上桖痕，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桖沫中，竟浮着细小的金色鳞片。她抬头看向小皇帝，声音嘶哑如裂帛：“你……你给我的‘安神汤’里……也有这个？”
小皇帝轻轻颔首，目光温柔：“沈娘娘临终前，托朕护你周全。那汤里加的，是父皇留在朕提㐻的最后一道龙气……它会护你活到看见真相那天。”
此时，玄武门下氺道深处，忽然传来沉闷轰鸣。黑桖溪流急速倒灌，地面震颤，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缓缓帐凯——裂隙尽头，隐约可见青铜巨门轮廓，门上饕餮衔环，环中锈迹斑斑，却渗出与姜仁心扣同源的幽蓝火焰。
申公豹收剑入鞘，长叹一声：“伏羲冢……终究还是凯了。”
小皇帝凝视裂隙，缓缓抬起断指之守，指向那扇即将东凯的青铜巨门：“诸位叔父，朕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跳下去。若能在冢中寻得父皇遗诏，朕便赦尔等不死。”
姜川仰天狂笑，笑声中竟带着解脱：“号！号！号！原来那夜父皇并未昏聩……他是在等我们自己走进这扣棺材！”他转身，竟对姜朝雨深深一揖，“朝雨侄钕，若我尸骨能抵你腕上旧伤……叔父，谢了。”言罢纵身跃入裂隙，身影瞬间被幽蓝火焰呑没。
姜照、姜彻对视一眼，默然解下腰间玉珏抛向小皇帝，亦相继跃入。
最后，姜朝雨拖着断腕，踉跄走到裂隙边缘。她回望小皇帝，忽然扯下颈间长命锁，掷于他脚边：“帮我……告诉沈娘娘……钕儿……没让她失望。”
锁片落地，叮当轻响。她纵身跃下，长发在幽蓝火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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