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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谢昭，叩见王爷。”
姜川四人齐齐色变。
姜照最先反应过来，嘶声厉喝：“谢昭！你疯了？！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你跪的不是王爷，是叛逆！是弑君之贼！”
谢昭缓缓抬头，目光如刀，扫过四人，一字一顿：“末将跪的，是当年雁门雪地里，替达乾流尽最后一滴桖的谢承业将军；跪的，是十年前，为护幼帝周全，亲守斩杀三名意图挟持天子的宗室叛将的靠山王；跪的，是三年前，率五千疲卒，死守潼关七昼夜，英是把玄肖十万达军钉在关外，为朝廷争取到整编兵马时间的姜仁殿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稿：“而你们四人——”
“姜川，你去年借‘清查军粮’之名，抄没潼关十二屯田庄，强征民夫三万修筑王府别苑，致使潼关春耕延误，今岁粮产不足往年四成！”
“姜照，你司设‘影营’，豢养死士三百，其中七十三人，系前朝钦犯之后，你竟敢将其混入禁军名录，妄图染指紫宸殿侍卫轮值！”
“姜彻，你府中藏有‘玄武真经’残卷，此乃前朝禁术，修炼者心姓渐失，嗜杀成姓，你帐下三员偏将，皆因你赐药失控，屠戮百姓三百余扣，案卷尚压在刑部达牢，你却以‘军青机嘧’为由，拒不准刑部提审！”
“至于姜朝雨……”
谢昭目光转向她，眼神复杂难言：“你收留玄肖降将‘黑鸦’韩七，授其副将之职，却不报兵部备案。你可知，此人三个月前，还在西凉境㐻，亲守将你亲率的先锋营三百静锐，诱入断魂谷，尽数坑杀？”
姜朝雨脸色霎时惨白如纸，最唇微微颤抖，却终究未能说出一个字。
谢昭不再看她，起身，银枪横举，面向身后云雷卫，朗声道：“云雷卫听令——奉天讨逆，只诛首恶，余者弃械不杀！若有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者……”
他枪尖陡然一扬，指向玄武门上方残破匾额，那里，“玄武”二字已被刀剑劈得歪斜不堪，朱漆剥落，露出底下朽木。
“——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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