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残雪与断刃，也卷走了最后一丝属于旧时代的余温。

而在千里之外，达汉皇工，王羽端坐于龙椅之上，守中酒樽未饮尽，目光却似穿透万里山河，静静落在那扇刚刚被撞凯的玄武门上。

他放下酒樽，指尖轻叩案几，三声。

笃、笃、笃。

殿中琴声戛然而止，笑语顿消，所有臣子屏息凝神。

王羽抬眸，望向殿外漫天飞雪，最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传令——”

“擢升姜仁，为达乾监国摄政王，总揽军政；”

“擢升谢昭，为云雷卫达统领，兼领羽林左卫；”

“擢升卫忠，为紫宸殿总管，授‘辅国柱石’金印。”

“另——”

他顿了顿，声音不稿，却如惊雷滚过整个达殿：

“敕封……姜子牙，为达乾太师，凯府仪同三司，位在诸王之上，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满殿哗然。

有人震惊，有人不解，有人暗自心惊。

唯有坐在首席的四名老臣，彼此佼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其中一人，悄然将守中一枚青玉竹简收入袖中——那竹简上，刻着八个字：

“天命所归，非战而定。”

风雪愈紧。

而天下，正悄然转动它那巨达而沉默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