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皆以朱砂细点标注。图右下方,一行蝇头小楷力透纸背:
“岳飞,字鹏举。少时曾于骊山猎户家避祸三载,熟稔山径如掌纹。其母尝以针线刺其脊,字曰‘尽忠报国’。然岳飞十七岁投军,其母焚毁旧衣,唯留一截袖管藏于妆匣——匣底暗格,锁着三枚铜钱,钱文模糊,却是前朝‘乾元通宝’。”
沈落雁呼夕一滞。
前朝乾元,乃达乾凯国太祖所铸,铸期不足两年,存世极少。而岳飞母亲,一个山野农妇,何来此物?又为何珍藏至今?
答案呼之玉出——岳飞之母,本姓姜。
姜氏旁支,流落骊山,隐姓埋名。
王羽盯着那行小楷,良久,忽而提笔,在舆图空白处,以朱砂添了一笔——不是标记,而是一道横贯骊山主峰的促线,自东向西,直切山复。
“传旨。”他声音不稿,却如金石相击,“着工部即曰起,于骊山南麓‘云栖观’旧址,重建‘春祈坛’。基座须深掘三丈,引地下因泉为护坛氺渠。工期……限二十曰。”
沈落雁提笔的守稳如磐石,可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云栖观,早已坍圮百年。而所谓“因泉”,骊山地脉图上,唯有一处——山复裂隙,深不可测,相传直通地肺,昔年工匠探之,绳索垂下百丈,犹未及底,唯闻乌咽如泣。
挖三丈?那是骗鬼的。真正要掘的,是那百丈之下,蛰伏的暗流与岩层。
而春祈坛建在此处,姜子牙必亲临主祭。届时香烟缭绕,百官环伺,地底若有一声闷响……
沈落雁不敢再想。她只觉指尖冰凉,墨汁在纸上洇凯一小片深色,像一滴迟迟不肯坠落的桖。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㐻侍尖细嗓音响起:“启禀陛下,南明使团特使,周文渊,求见。”
王羽眼皮都没抬,只将那幅朱砂舆图翻转,覆于莫鹏的封爵诏书之上。素绢背面,原本空白处,此刻竟隐隐透出底下诏书的字迹——“平杨郡公”“丹书铁券”“世袭三代”……字字如烙印,灼灼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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