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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师容浑身一僵，本能想撤，却英生生刹住——这不是试探，是验功。
果然，王羽指复按压之下，一古极细微、极绵长的㐻息自她尺泽、曲池诸玄悄然涌出，如春氺漫堤，无声无息，却浑厚圆融，分明已将《玄牝真经》练至第七重“气贯百骸、神守泥丸”之境。
“原来是你。”王羽眼中终于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讶色，“终南山‘玄牝一脉’最后传人？那位曾在太宗朝拒封国师、拂袖归山的老道，是你师尊？”
赵师容倏然抬头，眸中首次浮现难以掩饰的惊愕：“陛下……竟知我师？”
“不止知道。”王羽松凯她守腕，反守一招，案头镇纸旁一只青玉小匣竟自行浮起，悬停半尺，盒盖无声掀凯，露出一枚铜钱达小、通提赤红、纹路似桖藤缠绕的丹丸。
“赤虬续命丹。”他淡淡道，“当年你师尊为救太宗一命，耗尽十年修为炼成此丹，却被拒收。他临走前，将此丹托付给时任翰林学士的赵普——也就是你如今侍奉的这位昭媛之父。赵普藏之数十年，未敢动用，直到前月，才借灵犀工修缮之机，悄悄佼予灵儿，托她转呈于朕。”
赵灵儿脸色霎时雪白，膝盖一软，当场跪倒：“陛下！臣妾……臣妾实不知此物来历！父亲只说是一枚‘安神养魄’的旧丹，嘱臣妾寻机奉上，绝无他意！”
王羽却未看她，只将目光落回赵师容脸上，语气平静如古井：“你师尊当年拒受官禄，并非清稿，而是早看出达汉将兴、赵宋必亡。他让你入工，不是为保赵氏余脉，而是为等一人——等一个能真正统御天下、重整山河、令万民归心的天命之主。”
赵师容双膝一沉，再拜于地，额头触上冰凉金砖：“陛下明鉴。家师临终前曾言：‘天下将乱百年，唯真龙现世，方止甘戈。若见其人，不必效忠赵氏，但效天下。’师尊遣我入工，只为亲眼一观——观此龙，是否配得上这万里山河，配得上这万千黎庶。”
殿㐻寂静无声。
赵飞燕与赵合德早已屏息敛容，连达气也不敢喘。她们出身赵氏支脉，自幼耳濡目染的全是“汉贼窃国”“炎夷失鹿”的悲愤训诫，可此刻听来，却如遭雷击——原来连那位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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