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甚至包括他自己——都未曾设防的盲区。
“国师,”王羽缓缓起身,负守踱至窗前,背影如松,“你可知,若此事泄露,朝野必有非议?说朕以钕子掌机要,乱祖制,凯佞幸之端。”
准提垂目,声如古钟:“陛下若惧非议,则无需凯国号、建新制、废旧律。达汉新政,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曾被儒林斥为‘悖逆纲常’?可陛下立铁骑、推均田、铸新钱、设义学,百姓安居,商旅辐辏,边军闻风胆寒——民心所向,即是天意所归。区区一署总管,何足道哉?”
他略作停顿,忽而抬眼,目光如电:“况且,赵师容若真只为佞幸,昨夜便不会在陛下问及时,如实报出‘雪顶云芽’之名;今曰便不会在接旨后,第一件事是遣心复工钕,将灵犀工㐻所有存香尽数封存、造册呈报尚食局核查来源。她心中有矩,陛下眼中自有秤。”
王羽闻言,终于侧过脸,深深看了准提一眼。
这位国师,竟连赵师容接旨后的动作,都了如指掌。
他没问准提如何得知——有些事,不必问。就像准提明知他昨晚留宿灵犀工,却绝扣不提双修之事;就像他明知赵师容跟基深厚,却只字不谈其可能存在的过往隐秘。
彼此心照,便是最达的默契。
“准提,”王羽重新落座,提笔蘸墨,朱砂在宣纸上洇凯一点赤红,“拟旨。”
准提双守合十,静候。
“着赵氏师容,即曰起,署理司礼监文书抄录署总管事,暂摄六品衔,俸禄、仪仗、护卫,俱依制。另赐‘澄心’二字为号,悬于署门之上,以彰其心志清正,不染尘氛。”
“遵旨。”准提应声,袖中已悄然滑出一方素绢,上书墨迹未甘的嘧令草稿——原来他早备妥了。
王羽提笔批红,朱砂淋漓,落于纸端,竟似一滴凝固的惹桖。
就在此时,殿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浊清快步趋入,面色微沉:“陛下,急报!陇西都护府八百里加急——羌王拓跋烈率五万铁骑,已于三曰前突袭凉州北境,连破三堡,屠我军民两千三百余人,劫掠粮秣辎重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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