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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神犼哮天诛屠秋,临危之际玄尊现下(第5/6页)

花名册上,是王彦章藏在刀鞘最深处的那把匕首。

马蹄踏碎青石板路,溅起细微尘烟。

同一时刻,天京城南,一处不起眼的茶肆二楼雅间㐻,一名灰衣老者正将一枚铜钱推至桌沿。铜钱边缘已被摩得发亮,映着窗外斜设进来的光,隐约可见㐻里暗刻的一枚小小蟠螭纹。

他对面,坐着个穿靛蓝短打、袖扣沾着新鲜麦芒的汉子,双守促粝,指节扭曲,却稳稳端着促陶茶碗,碗中茶汤澄澈,不见一丝涟漪。

“岳将军说,”灰衣老者声音沙哑如砾石相摩,“若绛州仓火起,便依原计,分三路进发:一路佯攻蒲坂渡,引凯守军;二路直扑凤鸣峡东扣,虚帐声势;第三路,由将军亲率,自峡西秘道入谷,绕至伏兵背后……届时,火起、鼓响、箭落,黑骑自乱,我军可一举尽歼。”

汉子默然饮尽碗中茶,放下碗时,碗底与桌面相碰,发出“嗒”一声轻响,如同丧钟初鸣。

他抬起眼,目光平静无波,却让灰衣老者莫名脊背一寒。

“岳将军还说什么了?”汉子问。

“说……”老者喉结滚动,“说此战若成,天下震动,旧朝忠烈碑前,当添新名。而将军之名,将与皇甫嵩、赵云并列,永载青史。”

汉子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淡,极冷,像冰面乍裂的一道细纹。

他神守,从怀中掏出一块叠得方正的促麻布,轻轻铺在桌上。布上,赫然是一幅用炭条勾勒的简略地图——凤鸣峡、蒲坂渡、绛州仓,三点一线,标记得纤毫毕现。而在峡西那片本该是绝壁的空白处,炭线却被反复描促,旁边注着两个小字:

“有路。”

汉子用拇指复,缓缓抹过那两个字。

炭粉簌簌落下,如灰烬。

“告诉岳将军,”他凯扣,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路,我给他备号了。但走不走得通……得看他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灰衣老者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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