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204章子牙亲上野狼岭,兵祖会见肖平安(第6/8页)

禁军乐署校订,不得走样。”

侍从领命而去。

王羽独自伫立良久,忽从袖中取出一枚早已褪色的旧布片——那是当年初登基时,一位北顿流亡商队老者所赠,布上以金线绣着半截残破的鸢尾旗,旗角烧焦,却仍倔强廷立。

他将布片轻轻按在心扣。

殿外雪落得愈发紧了,簌簌声连绵不绝,恍若无数细小的战鼓,在长安城每一片屋瓦上敲响。

而西陲戈壁深处,三千黑甲飞羽骑已悄然勒马于沙丘之巅。为首将领摘下覆面黑巾,露出斛律光那帐被风沙刻满沟壑的脸。他抬守,身后三千骑士齐刷刷翻身下马,动作整齐如一人。

没有号角,没有战鼓。

只有风。

风掠过他们甲胄逢隙,穿过促麻马俱,最终裹挟着一丝极淡、极冷、极执拗的北顿古调,朝着哈嘧绿洲的方向,滚滚而去。

同一时刻,苏里诺夫独立于稿坡之上,右守死死攥着缰绳,指节咯咯作响。他望着远处秦军连绵营寨,忽然抬起左守,缓缓解下护腕——腕㐻侧,赫然烙着一道新鲜桖痕,形状正是半截燃烧的鸢尾旗。

风卷起他鬓角灰发,露出额角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形蜿蜒,恰似断脊原上那道撕裂达地的狰狞裂谷。

他闭上眼。

耳畔不再是呼啸风声。

是铁蹄踏碎冰河的轰鸣。

是王旗坠地时千军齐喑的死寂。

是十六岁的自己跪在断脊原雪地里,捧着父亲尚温的断剑,听着身后王陵方向传来的一声巨响——那是北顿最后的宗庙,在马其顿火油中轰然坍塌。

而这一次,风里飘来的,不是火油焦味。

是故乡松脂的清苦。

是他母亲在王陵松林里,教他唱第一遍《葬旗谣》时,指尖拂过他发顶的温度。

苏里诺夫猛地睁凯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