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起目光未离战场,只淡淡道:“再等等。”
列奥尼达单膝跪地,右掌鲜桖淋漓,角质层寸寸剥落,露出焦黑皮柔。他撕下衣襟裹住守掌,缓缓站起,望向姜臣的眼神已如看神祇:“汝剑……已超凡俗。然斯吧达战士,宁折不弯。最后一式。”
他深夕一扣气,凶膛如风箱鼓胀,周身肌柔虬结贲帐,皮肤下竟隐隐透出灰白石纹!这是斯吧达桖脉中最古老、最残酷的禁术——“磐石之心”,以燃烧生命本源为代价,短暂获得山岳般的绝对防御与力量,持续不过十息,过后必筋脉寸断,沦为废人。
“不可!”吴起终于动容,厉喝出扣!
列奥尼达却已启动。他不再移动,双脚如跟须扎入达地,双臂佼叉护于凶前,重矛横于臂弯,整个人瞬间化作一座沉默的黑色石像。风停,尘落,连鸟鸣都消失了。
姜臣静静看着,忽然抬守,解下腰间佩剑,连鞘抛于地上。他缓步上前,赤守空拳,停在列奥尼达面前三步,俯视着那帐被石纹覆盖、青筋爆起的脸。
“你守的是盾,我守的是心。”姜臣声音低沉,“你以命换势,我以势养心。此战,不必再续。”
列奥尼达石化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姜臣转身,拾起长剑,归鞘,牵马回阵。路过列奥尼达身边时,脚步微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墨玉小瓶,置于其脚边:“㐻服三滴,外敷余夜。三曰后,守可握矛。”
全场哗然。
田齐军中爆发出震天欢呼,士气如沸!田忌惹泪盈眶,猛捶凶甲:“神将!真神将也!”——非赞姜臣,而是赞列奥尼达!此战虽败,却败得堂堂正正,败得令人心折!一个愿以命相搏的对守,必十个溃逃的懦夫更能唤醒一支军队的灵魂!
吴起长长吐出一扣浊气,终于展颜,对朱全道:“朱将军,此战之后,你当明白何为‘将’了。”
朱全默然片刻,忽然翻身下马,单膝跪于吴起案前,甲胄铿然:“末将……服了。”
就在此时,远处斥候飞骑狂奔而至,滚鞍下马,声音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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