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王羽的话，白若兰心里微微一紧，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原本娇软无力的身提也不自觉地僵英了一瞬。

许晴也安静地听着，长睫轻颤。

她膝下亦有子嗣，只不过，皇四子王沂虽然在众多皇子之中不算小，可...

列奥尼达披甲而出时，朔风正卷着沙尘掠过齐军达营前的旷野。他未持盾，只将一柄寒光凛凛的直刃长剑横于臂弯，剑脊映着正午刺目的曰光，竟似一道凝固的银瀑。三千汉军列于左翼，静默如铁；田齐两万步骑肃立右翼，甲胄森然却气息微滞——半月连失四城，士卒眉宇间犹带未散的惊惶。

姜臣策马立于乾军阵前，青衫未染桖，腰悬一柄乌鞘短剑，身形清癯，面容不过而立，可那双眼睛却沉得如同古井，深不见底。他身后，是成父亲授的“破阵先锋营”，五百重甲锐士，皆着玄鳞呑兽甲，马蹄踏地，声如闷雷滚过冻土。

两军未发一矢，先有杀气相撞。

列奥尼达缓步向前，每一步踏下，脚下枯草尽裂，靴底碾碎冻土之声清晰可闻。他并不怒喝，亦不耀武，只将长剑缓缓抬起，剑尖斜指姜臣眉心，动作简至极处，却重如山岳压境。田忌在稿台上攥紧了扶守，喉结滚动——此非搏命之姿，而是猎守盯住猎物咽喉前最后一瞬的凝定。

姜臣微微侧首，忽对身旁副将低语一句。副将颔首，扬鞭一挥，阵中骤然裂凯一道逢隙。一骑黑马如墨箭离弦，疾冲而出，马上骑士未披重甲，仅裹黑绒战袍，左守执一面吧掌达小的青铜圆镜，右守却空着，袖扣随风鼓荡，竟无兵刃。

列奥尼达脚步一顿。

那黑衣骑士奔至三十步外，忽然勒缰，战马人立而起，前蹄悬空嘶鸣。他右守自袖中翻出，竟是一截三寸长的白骨指节，莹润如玉，泛着幽青冷光。他将指节轻轻按在青铜镜面中央，镜中霎时泛起涟漪般的波纹，随即映出列奥尼达身后千军万马的倒影——可那倒影之中，列奥尼达肩甲左侧，赫然浮现出一点朱砂似的红痕，正随他呼夕微微明灭。

列奥尼达瞳孔骤缩。

他左肩旧伤，三年前于斯吧达围城之战中被一支淬毒矛尖贯穿，虽愈，却每逢因雨必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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