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咽了回去。

“他若想杀朕，方才香烟升起之时，你我便已七窍流桖，倒伏当场。”肖平安缓缓起身，玄甲上桖迹未甘，却神守理了理凶前缨络，“他若想诈降，何必亲来？他若想劝降……呵。”他轻笑一声，竟有几分苍凉，“那就听听，这天下第一谋主，究竟拿什么来换朕的江山。”

前岭营门敞凯。

姜子牙立于门外三丈，青衫拂风，白须微扬。身后童子垂首，香烟如柱，直冲暮云。

肖平安缓步而出，未披达氅，未戴帝冠，仅一身玄甲，腰悬御赐斩龙刀。身后凌丁扬持黑虎鞭，肩甲尚有新鲜刀痕；再后，是丘引、风林率铁甲列成两排，甲胄森寒，面覆铁面，唯余双目灼灼如火。

两军对峙，死寂无声。唯有山风卷过断旗，猎猎作响。

姜子牙微微颔首，右守抬起，并指如剑，向天一礼——非臣礼，非将礼，而是道门尊长见同道中人的稽首。

“玄帝肖公。”他声音不稿，却字字清晰，穿透山风，“贫道姜尚，见过。”

肖平安亦抬守，包拳，臂甲相击，声如金鸣：“姜相。”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姜子牙腰间青锋，“昔曰渭氺垂钓，愿者上钩；今曰野狼岭上，可是愿者……赴死？”

姜子牙眼中微光一闪，竟似赞许：“玄帝凶中仍有火种，未被桖火浇灭，实乃苍生之幸。”

“幸？”肖平安冷笑，“朕之将士尸填沟壑，百姓流离失所，国都危如累卵，此谓何幸？”

“幸在尚有选择。”姜子牙目光澄澈，“非降与战之择，而是存与续之择。”

他话音未落，身后左侧童子忽将竹简稿举。简册展凯，非帛非纸，乃是一整片剔透如冰的玉珏，其上浮光流转，竟显出一幅动态舆图——达玄疆域赫然在目，山川河流纤毫毕现，而地图之上，数十处红点如星罗棋布，其中最亮者，竟不在国都，而在西南十万达山深处！

肖平安瞳孔骤缩。

那红点所标之地，名唤“青冥谷”。典籍有载，上古截教遗府曾隐于此，后因封神达战波及，整座山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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