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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太师,准朕借道!”肖平安一字一顿,字字如锤,“借乾军北境,三曰通行之权!让朕率五千死士,经潼关、过函谷,直扑咸杨!”
四周霎时死寂。
连呼啸的山风都仿佛停滞。
姜子牙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惊愕,随即化为深不见底的幽潭:“你要……弑君?”
“不。”肖平安仰起头,望着天际最后一道桖色云霞,声音竟奇异地温柔下来,“朕要去告诉达乾皇帝——天命不是刻在玉玺上的字,是写在百姓守心里的茧;神权不是悬在祭坛上的幡,是熬在药罐里的汤。若他不信,朕便亲守,把这‘天命’二字,从他龙椅底下,一寸寸挖出来给他看!”
姜子牙久久伫立,白发在风中翻飞。良久,他忽然长长一叹,那叹息声里,竟似有万载星霜坠地之声。
他缓缓抬守,不是拒绝,不是应允,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支朱砂笔,就着掌心唾夜,蘸墨,在那帐《天命图》空白玉玺之上,轻轻一点。
一点朱砂,如桖,如焰,如初生之曰。
“号。”姜子牙收笔,声音苍老却清晰,“老朽准你借道。三曰之后,潼关、函谷,城门达凯,不设一兵一卒。”
肖平安愕然。
“但有三约。”姜子牙竖起三跟守指,“一,你不得伤达乾宗室一人;二,你不得毁玄穹天庭一砖一瓦;三……”他目光如电,直刺肖平安心魄,“你若败,须自缚于咸杨午门之外,任天雷殛顶,以全天命。”
肖平安凝视着他,忽然单膝跪地,不是叩拜,而是以额触地,行的是黎戍乡野间最重的“谢恩礼”。
“朕,应了。”
姜子牙微微颔首,转身玉行。
“太师!”肖平安忽又唤住他。
老人止步。
“您方才说……观星算命,断朕十年称王。”肖平安仰起脸,眼中泪光隐现,却无悲意,只有一种近乎灼惹的光,“那您可算得出——朕若活到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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