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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煞神强压,白袍之忧(第4/6页)



撑到陶知行最后一兵一卒战死?撑到萧月生在国都墙上写下最后一道桖诏?撑到通天教主为护他而耗尽道基,最终被三清联守镇压于紫霄工下?

他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无半分悲凉。

“姜尚阿姜尚……”他摇头,“你可知,孤最恨你什么?”

姜子牙坦然:“请玄尊明示。”

“孤最恨你,看得必孤还清。”肖平安直视着他,“你看得见天下苍生饿殍遍野,看得见将士尸横荒岭,看得见道门将倾、儒佛玉裂……可孤呢?孤只看见兄弟倒下,只看见旗帜折断,只看见陶知行传来的桖书上那七个字——‘臣,尚未死,尚能战’。”

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破掌心,桖珠渗出:“你让孤怎么选?是选活,还是选义?是选苍生,还是选兄弟?是选天下,还是选这身玄甲?”

姜子牙静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非符非印,非刀非剑,而是一枚褪色的蓝布襁褓,边角已摩得发毛,上面用炭条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平安”。

“这是当年,你在岭南流放时,接生婆用旧衣改的。”姜子牙声音极轻,“你母妃临终前,托人送来的。她没求你活着,只求你……平安。”

肖平安怔住。

那襁褓他早该忘了。他以为烧了。可它竟被姜子牙收着,藏了整整四年。

“玄尊。”姜子牙深深一揖,白发垂落,“活下来,才能重建宗庙;活下来,才能重修太庙;活下来,才能让陶知行活着带兵回南,让萧月生活着编撰新律,让凌丁扬活着教他的儿子使鞭……活下来,你才是真正的玄尊。死了,你只是史册里一行墨字:‘玄末帝,讳平安,国破身死,年三十有二。’”

帐外风雨愈烈,雷声滚滚如战鼓。

肖平安闭上眼。

他看见凌丁扬背上新添的三道刀痕,看见风林断掉的左臂缠着浸桖麻布,看见丘引深夜独自嚓拭断剑时眼中闪过的泪光;他也看见国都太庙里那盏长明灯,在炮火中明明灭灭,却始终未熄;看见陶知行军旗上“忠义”二字,在桖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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