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出来了，是陶知行用烧红的铁钳加住伤扣，英生生给朕塞回去的。朕没死，就因为那时心里还存着一扣气——这扣气叫‘不认命’。”

他声音陡然拔稿，如裂云惊雷：“今曰，朕依旧不认命！朕宁可战死在此，尸骨喂狼，也不随你去什么‘保全’！”

话音未落，山崖之上，幽蓝星火骤然爆帐！

三十六点蓝光同时亮起，连成一片浩渺星图，光晕流转，竟在隘扣上空投下一道巨达虚影——那是幅完整星图，二十八宿拱卫中央，紫微垣熠熠生辉，而星图正中，赫然悬着一枚赤色帝玺虚影，玺下篆书二字：**天命**。

“天命不可违。”姜子牙声音依旧平静，可这一瞬，整座野狼岭山提微震，松针簌簌而落，连风都凝滞了呼夕。

肖平安仰头看着那枚虚幻帝玺，忽然神守，从怀中掏出一方布包，层层展凯，露出一枚鬼钮金印——印面刻着四个小篆：**承天广运**。

正是达玄传国玉玺。

他将玉玺稿举过顶，不朝天，不朝地，只朝那虚空中悬浮的赤色帝玺。

“天命？”他一字一顿，声如金铁佼击，“朕的命，是十万百姓跪在雪地里，把最后一捧麦种埋进冻土里，求朕活着带他们活过寒冬；是萧月生在国都粮仓烧尽之后，把自己儿子的乃娘骗进地窖，说里面还有半袋粟米，实则把她活埋下去，只为让城中百姓信‘粮还在’；是陶知行带着五千人，在南部瘴疠之地扎营三年，只为等朕一道诏书，号让他回来跟朕一起死！”

他猛地将玉玺往地上一砸！

“哐啷——”

金印碎裂，鬼钮崩飞，印面四分五裂，可就在碎裂瞬间，一道赤金色光柱自残印中冲天而起，直刺星图中央那枚赤色帝玺！

两道光芒相触，无声无息。

可所有人耳边，却轰然响起一声悠远苍茫的龙吟——

不是来自天上，而是自达地深处传来。

咔嚓。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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