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既问经国济世之道,也隐晦地触及了即将到来的大战与战后重建,还细分到了如何治理一甚至是区区一镇一乡。
士子们或凝神苦思,或奋笔疾书,在这方寸之地,倾尽毕生所学,书写着各自的抱负与答卷。
而科举考试,这些考生们数十载寒窗苦读,可不是这么一天就可以奋战完的,需要连续考上好几天。
等到考完最后一科,士子们鱼贯而出的时候,一个个形容憔悴,脚步虚浮,如同经历了一场大病一样。
这个时候,考生们倒是轻松了,接下来在放榜之前,一些富商或者是一些大儒名士,不乏会有以私人名义来邀请这些考生们参加一些私人活动,尤其是一些名声在外的。
万一这些人之中有人中举了,可以提前拉找一些关系。
甚至,除了私人之外,有的时候,官方同样会给这些考生们举办一些大型的活动。
可是,相比之下,主持科举的那些官吏们这个时候可就要头大了,科举之中,得尽可能的公平公正,实行“名”和“誉寻”制度。
每一次科举,都基本有几万考生,多的时候,甚至会上十万,这些惯例要抄这么多份考生的答卷,可想而知,他们这段时间的郁闷。
而时间,就在这种紧张与轻松相互交织的情绪之中,不缓不慢的过去了。
不知不觉之间,来到了三月中旬的时间。
“试卷都审完了?”
烛火通明的御书房之内,王羽望向侍立在一旁的蒯亮、柳还真,杨彪三名科举主持的官员道。
王羽的声音之中,不由得带起一丝疲倦,他的御案之上,摆满了堆积如山的各地粮秣调度文书。
礼部尚书蒯亮连忙躬身,双手奉上一份厚厚的名册,并递交给作为内大监的赵高。
“回?陛下,三场考卷,经各房同考官初荐、主考官复阅,最终名次已由翰林院掌院蔡伯喈及臣等会同拟定,誊录于此,恭请陛下御览钦定!”
赵高弓身接过来之后,送到王羽的桌前,但他却并没有立即打开。
指尖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这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说说看。”
王羽抬眼,目光缓缓道,“这次,各地士子,考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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