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
陈北武睁开眼睛,收回右手。
“救回来了吗?”
见金光消散,金蛋连忙凑过龙首。
“还是差了一些,连意识都没能唤醒。”陈北武摇摇头,没有隐瞒点化进度。
这段时间他...
伏龙殿内,阴阳七色星辉如雾弥漫,将整座大殿浸染得恍若梦寐。虚星逆命梭悬浮半空,梭身微颤,似有呼吸,每一次明灭都牵动周遭空间微微褶皱,仿佛它并非静物,而是蛰伏的活物,在等待某种不可言说的叩响。
白馨瑗指尖轻触梭尾温润玉质,一缕极细的太虚真炁悄然渗入——那是她以道子令牌为引、借《黍化太虚三十六洞天道阵秘篆》残篇强行勾连的一线灵机。刹那间,识海轰然震颤,无数破碎符纹如星雨倒灌,每一枚都裹挟着远古阵道意志,沉甸甸压向神魂。她喉头微甜,硬生生咽下那口逆血,眸光却愈发明亮。
不是炼化,是“唤醒”。
幼兽所言不虚——此梭非器,乃枢;非宝,乃钥;非死物,实为太虚阵宗当年镇压烈阳遗迹气运的“阵心之胎”。它不认主,只认敕令;不承力,但承道。而她手中那枚道子令牌,正是三百年前太虚阵宗最后一任阵宗道子临终前,以本命精魄与三万六千枚太虚元篆熔铸而成的“活契”——它本身即是一段未尽的遗诏,一段尚在跳动的阵脉心跳。
“嗡……”
虚星逆命梭尾部星辉骤然收束,凝成一枚芝麻大小的银白光点,倏然没入白馨瑗眉心。
没有剧痛,只有一瞬冰凉,如初雪坠入沸泉,旋即化开——
一幅残缺图卷在她识海深处缓缓铺展:苍穹裂,九日坠,烈阳真尊独坐焚天火海之中,脊骨寸断,金丹崩解,唯余一缕不甘执念盘绕于额前第三目。他身下压着的,并非尸骸,而是一具青鳞覆体、双瞳赤金、尾生九节的妖尊肉身……那肉身眉心一点朱砂痣,竟与白馨瑗左眼下方那粒天生朱砂,分毫不差。
“……你早知我会来。”
白馨瑗闭目,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幼兽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烈阳真尊夺舍失败,肉身被毁,元神溃散,只剩一道残念寄居于伏龙殿地脉核心。他需要一副能承载其‘烈阳九转涅槃诀’的炉鼎——非纯阳之体不可,非九窍通明不可,非……身怀混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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