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自己左眼朱砂狠狠一剜!
鲜血迸溅,却未落地,而是悬于半空,迅速凝成一枚血色阵图——竟是《黍化太虚三十六洞天道阵秘篆》中早已失传的终极篇:**「剜目证阵·血契逆命」**
血阵成型刹那,伏龙殿外忽有剑鸣破空!
“铮——!”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剑光撕裂星海,直斩白馨瑗后颈!
出手之人,竟是古剑锋!
他不知何时突破禁制闯入伏龙殿,白衣染血,剑锋颤鸣,眼神却清明如洗:“镜月道子,你若执迷不悟,老夫今日,便代天诛邪!”
白馨瑗甚至没有回头。
她左手掐诀,右手仍按在天衍星斗盘上,仅以左眼流下的血线为引,凌空画出一道残缺剑符。
“叮。”
剑光撞上血符,如撞铜钟,嗡然回荡。
古剑锋身形巨震,长剑脱手,虎口崩裂,眼中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光芒:“……太虚剑篆?!你竟能以血为墨,绘出失传千年的‘断岳三十七式’第一式?!”
“不是断岳。”白馨瑗终于侧首,左眼血流如注,右眼却澄澈如初,“是‘断契’。”
话音未落,她指尖血线骤然延伸,如鞭抽向地脉裂痕!
“嗤啦——!”
那道缠绕烈阳真尊残念本源的赤金火柱,竟被血线从中剖开!
裂痕深处,再无万千面孔,唯有一团黯淡金光,如风中残烛,剧烈摇曳。
“不……不可能……”地脉中传来虚弱至极的意念,“你明明只是元婴……如何能斩断本尊与遗迹的命契……”
“因为你忘了。”白馨瑗抹去左眼血迹,露出底下一只瞳孔深处,正缓缓旋转的微缩星海,“我虽是元婴,但我识海之中,有混沌;我血脉之内,有青鳞;我眉心朱砂,是烈阳真尊的‘命印’,也是……太虚阵宗留给‘新主’的‘阵钥’。”
她深深吸气,胸膛起伏,声音如钟鼓撞响:
“烈阳真尊,你输了。不是输给我,是输给……三百年前,那个明知必死,却仍将虚星逆命梭与天衍星斗盘一并封入伏龙殿,并在自己眉心种下朱砂命印的——太虚阵宗末代道子。”
地脉彻底沉寂。
赤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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