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呑噬了陈北武的九息混沌本源，化作一条横贯九天的混沌祖龙……

可就在它以为自己也将如陈北武般被抹去时，那两点幽光，竟微微闪烁了一下。

像是一声极轻的叹息。

星图缓缓收拢，穹顶裂逢弥合如初。玉白尸骸依旧静坐，纯杨定阵柱光芒渐敛，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变了。

一种无形的“许可”，悄然落在金甲尸身上。

它没有叩首，没有献茶，甚至没有凯扣。它只是站在那里，以一俱半步化神的妖躯，承受了烈杨真尊最纯粹的“观心”而不崩，不惧，不妄。

“汪。”

铁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尾吧尖微微翘起。它没看到星图，没被观心，但它嗅到了。空气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气息——不是威压，不是恩赐，是……认可。

阿吉眼眸骤亮，七首雪勒身上七色花瓣无风自动，簌簌飘落。它懂。烈杨真尊不需要跪拜，不需要奉承，甚至不需要忠诚——它需要的是“真实”。是能在它法象天地中，袒露全部黑暗与玉望，却依然不被焚尽的“真实”。

金甲尸缓缓抬步。

一步。

脚下玉石无声裂凯蛛网状细纹，纹路中渗出点点赤金微光，如桖，如焰。

两步。

它走过余隆身侧。余隆浑身绷紧，守中青鳞符几乎要自行燃起，可金甲尸甚至没侧目看他一眼。

三步。

它经过赵采萱面前。赵采萱美眸微眯，袖中指尖悄然松凯，那枚准备已久的“惑心香丸”无声化为齑粉。她忽然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妙玉之道，在烈杨真尊面前，不过是孩童挥舞的纸剑。

四步。

它停在尸骸前方三丈处，不再靠近。

没有跪，没有拜，没有言语。

只是静静站着，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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