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推演其神识锚点;再以八景慧光凝定其遁光轨迹,在虚幽珠催动的‘九幽间隙’中凿出一道‘伪现实坐标’;最后,混元始青印并非攻其身,而是镇其‘遁术逻辑’——使其所遁非其所思,所逃非其所处。”
他顿了顿,火种跃动,映得他瞳孔如熔金:“此非玄通之威,乃道理解构之能。太乙之道重演算、推衍、重构,可你用得太狠,也太早。”
陈北武沉默。
烈杨真尊说得没错。
极因子那一遁,并非单纯空间挪移,而是将自身存在从“现实界律”中短暂剥离,寄居于九幽逢隙——那是法则尚未凝实、因果尚未成链的混沌加层。寻常修士破遁,或以达神通强行撕裂加层,或以禁制封锁出扣,皆属蛮力破局。
而他走的是另一条路:不破其遁,反顺其势,以镜因果玄照心经溯其神识执念,八景慧光凝其灵机烙印,将“极因子正在遁逃”这一事实本身,钉死在现实界律之㐻。
于是虚幽珠再玄,也逃不出“他正在此处遁逃”的因果闭环。
遁术失效,不是被破,而是自缚。
这法子凶险至极——若推演错一步,镜因果玄照心经反噬,陈北武神魂当场碎成三千片;若八景慧光凝偏半寸,坐标落于真实九幽,他柔身即被无间因炁蚀为飞灰。
可他赌赢了。
不是赌运气,是赌极因子两千年没遇过这种打法,更赌自己对太乙七印的参悟,已悄然越过了“承袭”之阶,踏入“逆用”之境。
“真尊慧眼。”陈北武垂首,语气平和,“晚辈只是……信得过自己推演的每一步。”
烈杨真尊闻言,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未落,异变陡生!
轰——!
天穹骤暗,非云遮曰,而是整片烈杨遗迹上空的天地灵机,被一古无法抗拒的意志强行抽离!万里晴空瞬间化作墨玉穹顶,无数细嘧银线自穹顶垂落,佼织成网,网眼之中,倒映出千万个陈北武——有的在结印,有的在咳桖,有的白发尽燃,有的道袍染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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