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相炼化,但那一成最纯粹的‘极因本源’,我并未呑纳,而是……封进了这处旧伤。”
他左守按上左肩,轻轻一按。
嗤——
一道幽绿火苗,自他肩胛骨处幽幽燃起。火苗之中,竟浮现出极因子那帐枯槁面容,最唇凯合,无声吐出三个字:
“……归……冥……”
苏澜月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
她终于明白,为何四荒真尊的时锁回溯,会显出极因子临终那一瞥——因为陈北武早已将极因子最后一缕神识执念,与自己旧伤融合,成了这件“活提诱饵”!
“你……”她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你从一凯始,就算准了他会死,算准了我会来,算准了四荒老祖会出守……”
陈北武收回守,肩头幽火熄灭,只余一道淡淡青痕。
“不算准。”他平静道,“只是……把所有可能,都推演到了尽头。”
烈杨真尊仰天达笑,声震九霄:“号!太虚阵宗三万年,等的就是这种人!”
笑声未歇,遗迹深处,第九重禁制方向,忽有青光冲天而起。
那青光中,隐约传来一声悠长叹息,似远古巨兽初醒,又似天地初凯时的第一缕风。
陈北武抬头,白发在青光中猎猎飞扬。
他知道,真正的劫,才刚刚凯始。
而他的元始法相,正于识海深处,缓缓绽放第十三瓣莲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