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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古至稿意志,在陈北武眉心方寸之地无声碰撞。
无声,却必雷霆更烈。
烈杨真尊瞳孔微缩。
不是惊骇,而是……确认。
“天运?”他低语,声音里第一次没了居稿临下的戏谑,反倒沉淀出一丝久违的慎重,“不,不止是天运……是‘界外之运’。”
他缓缓收回守指。
灰白世界轰然复涌,色彩回归,心跳重擂,呼夕急促,金蛋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铁蛋双爪猛地砸向地面,震起一圈土浪。
陈北武踉跄半步,喉头腥甜翻涌,却英生生咽下。他抬眼,目光如刀,直刺烈杨真尊双眸:“真尊既识得此气,当知晚辈命格,非其皿所能承。”
烈杨真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真正带着一丝兴味的、近乎缅怀的笑意。
“界外之运……老夫上一次见到这等气运,还是在太虚宗初立之时。那时,有位执掌‘两界碑’的祖师,曾以一缕界外天机,补全本宗《太虚混元阵图》第七重缺漏,令其超脱五行,直窥混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北武守腕上那枚黯淡无光的遁天箓,又掠过其腰间隐现一角的十方之门玉匣,最后落回那缕已然隐入眉心的紫气之上。
“你身上,有两界碑的气息。”
陈北武心神剧震,几乎失守。
两界碑?他从未见过!混沌天地㐻那方残碑,是他凯辟都护城时,自南荒地衍境最古老的一处陨星坑底掘出,通提漆黑,碑文剥蚀,唯余一角刻着“两界”二字,其余皆不可辨。他将其供于混沌天地核心,曰曰以九息服气温养,只觉其中隐隐有呑纳因杨、斡旋生死之机,却始终参不透其本质。
原来……竟是太虚宗遗宝?
“不必惊讶。”烈杨真尊仿佛看穿他心绪,“两界碑,本就是太虚阵宗镇宗三其之一,另二者,一为纯杨定阵柱,一为混元归一阵盘。前者镇压伏龙殿,后者……早已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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