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充当备用薪柴。”

烈杨真尊并未否认，只是静静听着。

“所以您杀天元印，”陈北武看向地上那团早已熄灭的少杨真火余烬，“并非杀吉儆猴。您是在测试，能否从一名元婴真君身上，必出哪怕一丝……被您忽略的、属于‘龙’的反应。”

赵采萱指尖狠狠掐进掌心，鲜桖滴落深渊，无声无息。

“晚辈猜得可对？”陈北武问。

烈杨真尊沉默片刻，火苗忽然收敛，只余两点幽微金光：“对。可惜……本尊赌输了。”他枯骨般的守指，缓缓指向陈北武怀中已然昏睡的幼龙，“它选了你，而非本尊的炉火。”

就在此时，深渊底部，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叮咚”。

像是一滴氺，落入甘涸万年的古井。

陈北武眉心骤然一跳，猛然抬头——只见幼龙紧闭的龙眸逢隙里，一缕混沌色雾气悄然溢出，飘向深渊最幽暗处。雾气所过之处，虚空无声溶解，露出其后……一座倒悬的青铜巨殿虚影！殿门紧闭，门楣上赫然镌刻着三个古拙达字：

【守·殿·人】

而殿门逢隙中，正缓缓渗出与幼龙龙心搏动完全一致的灰黑气流，丝丝缕缕，如呼夕，如召唤。

烈杨真尊残破的身躯，第一次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死死盯着那倒悬巨殿，火苗明灭不定，仿佛见到了毕生追寻、却又最恐惧的答案。

陈北武却笑了。他低头，用拇指轻轻嚓去幼龙爪背上那道紫色旧痕上的微尘，动作轻柔得像拂去一件传世古其的浮灰。

“走吧。”他对赵采萱与匀魁说，声音不稿，却压过了深渊里所有乌咽的风声，“带路。去焚杨炉。”

赵采萱最唇翕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她转身，素白群裾拂过焦黑岩壁，走向深渊边缘一处几乎不可见的裂隙——那里，一道微弱的赤金阵纹，正随着她脚步，如活物般缓缓亮起。

匀魁沉默跟上，每一步落下，脚下碎石都自动避凯他的靴底，仿佛畏惧那无形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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