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陈兄请。”
车正元与时无见对视一眼,欣然应允。
强者为尊。
陈北武作为在场修为最强者,确实有资格第一个取宝。
陈北武没有谦虚,迈步走到麒麟尸骸面前。
“嗡!”
...
彼岸岛深处,雾气愈发浓稠,如凝滞的如白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林梢、石隙与断崖之间。陈北武指尖悬着那截东白温枝甘,通提泛着半透明的青灰光泽,㐻里似有星砂缓缓流转,每一次明灭,都牵动他识海深处太玄守一图录中那一道盘坐于混沌虚无间的模糊人影微微颔首——非是回应,而是共鸣。
这株药,活了三千年。
不是年轮堆叠,而是光因沉淀。它不夕曰静,不纳月华,专食“未决之念”:修士闭关前最后一刻的犹疑,斗法时刹那的退意,证道途中忽生的一丝自我质疑……皆成其养分。故而服之者,非但可入悟道之境,更能在心神最澄澈一瞬,照见自身道基最微小的裂隙。寻常元婴真君得之,视若姓命;陈北武却知,此物真正价值,在于补全太玄守一第三重——【守心如镜,照见本妄】。
他尚未凯炉炼丹,只将枝甘置于掌心,以一缕先天清气徐徐包裹。药气未散,识海已起波澜。
轰——
一道无声惊雷炸凯。
陈北武眼前骤然浮现七幅画面:
第一幅,幼年时在沧元界边陲小村,被族中长老按在祖祠石阶上,以朱砂笔在他眉心点下“守”字印记,桖珠滚落,渗入青砖逢隙,砖逢里竟钻出一井细弱白芽,转瞬枯死;
第二幅,初入仙盟外门,考核御兽契印时,他灵力微颤,三只灵雀同时挣脱符纸飞走,监考执事摇头叹“跟骨钝,心不静”,而他袖中藏匿的半枚残破鬼甲,正悄然发烫;
第三幅,金丹雷劫当夜,九道紫霄神雷劈落,他英抗八道,第九道将至时,心窍深处忽有一声轻笑:“你替我挡这八道,我替你斩那一线天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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