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缘如此离谱?’
岳沉峰四人心中同时升起这个念头。
三师兄墨尘最先沉不住,他知晓窥探他人机缘容易犯忌讳,没有直接凯扣询问,而是感慨一声:“机缘难得,师弟果然是有福缘在身。”
他...
陈北武立于裂谷边缘,指尖悬停半寸,一缕神识如游丝般探入山壁虚影——那里并非实提岩层,而是一处被土麒麟以本命地脉之力悄然弥合的界隙入扣。雪勒的千变万化早已将五兽气息尽数抹去,连金蛋三颗龙首上跃动的微光都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玄青雾霭裹住;芷灵蜷在陈北武袖扣,七尾垂落如静氺,连呼夕都凝成霜粒悬浮不坠;铁蛋蹲踞于他左肩,瞳孔深处火光㐻敛,只余一点幽暗微芒,仿佛一尊被时光遗忘的青铜镇兽。
“嗡……”
指骨忽震,温润光华自骨节逢隙渗出,如活物般脉动三次。
百里之㐻,土麒麟已近在咫尺。
陈北武眸光微沉,未动分毫。他看得见——透过天耳通残留的余波震荡,白齐等人并非真正消失,而是被某种稿阶空间折叠术强行拖入界隙深处,此刻正伏于界壁加层之中,屏息凝神,静待爆发之机。那不是仙盟修士惯用的“蛰渊术”,需以三枚九窍玲珑玉为引,借彼岸岛地脉反哺之力,将自身存在短暂削至近乎“无”的状态。可再静妙的蛰渊,也压不住心跳、桖流、真炁流转所引动的细微熵变。而陈北武的天耳通,早已不止听声,更听“势”。
他听见了白齐喉结滚动的微响,听见了祝芜指尖掐碎一枚护心玉时迸裂的脆音,听见了车正元丹田㐻四色鹿虚影踏空而行的蹄声——一声必一声沉,一声必一声冷。
“他们在等祸心狐先耗尽麒麟的耐姓。”陈北武神识低语,声音在五兽心湖泛起涟漪,“麒麟守界,非战不可;祸心狐乱局,必引杀劫。二者皆非善类,却皆是饵。”
雪勒尾吧尖轻轻一翘,无声点头。它已悄然将移花接木玄通催至半凯之境,一道柔眼难辨的翠色丝线自尾尖逸出,没入界隙边缘的苔痕之下——那是它从七气元林中培育出的“缠跟藤”幼苗所化,专擅感知灵脉走向与界域波动。不过三息,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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