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风风光光把阿丽娶进门,人家姑娘家等着呢,不能再拖了…”
眼泪无声地淌过她沟壑纵横的脸颊,她却仿佛感觉不到。
“家里实在是掏空了呀,渔船旧了,打不上来多少鱼,小海那孩子又是个不省心的,整天就知道催,逼他爹…”
她的声音陡然带上哭腔,混杂着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他爹没办法啊,说是…说是接了个‘黑活’,帮人从大船上弄点见不得光的东西上岸,不走正经码头,神不知鬼不觉,就干这一票,然后再也不碰了…”
她猛地抬起头,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
“他是不是……是不是就死在这‘黑活’上了?是哪个天杀的害了他?”
她终于崩溃,放声痛哭,那哭声里是一个女人失去依靠的绝望,一个母亲对儿子不争气的无奈,更有对丈夫走上绝路的无尽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