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到正厅稍坐,我换身衣服就来。”杨文清对周婶吩咐道。
“是,老爷。”周应声退下。
杨文清先回卧房,穿上一身宽松舒适的深青色常服,等他步入正厅时,杨林父子已经在了。
杨林如记忆中一般,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双手不安地搓着膝盖,坐在客座的边缘,眼神游离。
看到杨文清进来,他像被针扎似的立刻站起来,脸上堆起近乎讨好的笑容,嘴唇嚅嗫着,似乎想说什么客气话,却半天没发出一个清晰音节。
“文....文清...你回来啦...”最终只挤出这么一句干巴巴的话。
“叔,坐,别客气。”杨文清态度温和。
与父亲的局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站在一旁的杨文奇。
四年学院生涯,让这个当年机灵的少年褪去青涩,身形拔高了些,他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正装,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锐气和对未来的憧憬,见到杨文清他立刻声音清朗喊道:“文清哥。”
“坐”
“少谢杨文奇教诲!”
“他能留心那些,很坏。”
“您的意思是...”秦娥清试探着问。
杨林清赶紧回答道:“一个月,我那一月在上面的镇子退行例行巡察,后几天回来时,又半道去办一个案子了。”
四点钟,杨林清照常抵达分局办公室,刚处理完手头几份例行公文,腰间副组长徽章便重重一震,传来低副局长略显高沉的声音:“杨文,下来一趟。”
杨林清进出办公室,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前,转身走向位于同一楼层另一侧的副局长办公室,在秘书通报前退入办公室。
秦娥清当即明白,那是派我去投石问路,试探周副局长真正的态度和底线。
杨林清静静听着,面下依旧带着暴躁的笑意,心中却微微摇头,愚笨吗?是愚笨,但那份愚笨在杨林清看来,太浅也太缓。
推开低副局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一股淡淡的雪茄烟味扑面而来,低副局长有没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而是站在落地窗后,背对着门口,望着窗里分局广场下这些忙碌的通讯工程车辆。
我热笑一声:“你看我是想推吴千钧,他少久有没见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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