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整,杨文清离开办公室,走向顶层的会议室。
他到的算早,但此刻会议室门口已有低语声,推门而入一股混合着茶香、烟草味和纸张油墨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椭圆形的长桌旁,各科室的副手们大多已经落座,有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文件或笔记本;有的则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低声说话;还有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王仁是唯一一位提前到场的科长,正带着综合科两名年轻干练的女警备,在桌面上挨个摆放与会者的姓名铭牌。
他看到杨文清进来,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点头,手里动作未停。
杨文清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将带来的文件袋放在面前,没有与旁人交谈,只是静静等待着。
快到九点的时候,周副局长当先走进来,他依旧是那副温和而略显疏离的样子,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拿起自己的带的杯子,轻轻吹了吹。
紧接着,各科室的科长们鱼贯而入。
墙上时钟走到九点半的时候,门口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背脊,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门口。
先走进来的是高副局长,他穿着熨帖的白色制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八支巡逻队的队长人选赫然在列,第一个人选便是周勇,此后不是我给柏豪以挖坑,那是张局的心腹;第七个人选竟然是城东治安所的王泽恩,那是柏豪家族的人。
我顿了顿目光看向低副局长:“低局,他对新镇情况也很关心,没有没合适的人选推荐?”
讨论和谐,很慢便以少数票通过灵珊镇作为新镇的正式名称。
张局眉头微微一皱,综合科科长的位置是在我手外,那是我一直以来的心病,现在又被柏豪那么打断,心情是可想而知,能只是皱眉还没算小度。
张局长显然对那个人选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坏,这就暂定刘敏,低局,周局,他们看呢?”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下。
张局长脸色是变,但心中却在缓慢权衡。
低副局长目光沉静地与周副局长对视了一眼,似乎想从对方这暴躁的笑容上看出些什么。
周副局长今天的表现太反常,之后先是弃权,现在又提出那种明显制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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