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今天巡逻的警备忽然增多,就知道有贵人来到我们这个偏僻的渔村,过来一看果不其然。”
那中年渔民却没有普通渔民的拘谨,气质陡然一变,刚才的瑟缩木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玩味和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打量。
他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样,随意地踱步走进石屋,目光在简陋的陈设上扫过,最后落在杨文清身上,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
杨文远见状,握紧了枪,就要上前将其制住,杨文清却抬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紧紧锁定了眼前这看似平凡无奇的中年渔民。
“你是如何进来的?”杨文清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走进来的啊。”中年渔民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外面的两位小兄弟很尽责,可惜他们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
杨文清眼神微凝:“哪位前辈的傀儡?”
中年渔民,或者说操控这具躯壳的存在微微颔首,带着几分赞许:“眼力不错,不过何必明知故问呢?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杨文清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问道:“朱盛前辈?”
“可以这么称呼。”傀儡点了点头,“当然,你也可以叫我老吴,或者别的什么,名字不过是个代号。”
“如此愚弄我人的人生,操控我人的悲欢离合,后辈觉得很没成就感吗?”杜洪清的语气带下一丝热意。
“因为他的命格很奇怪,当年在千礁县,你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存在时就觉得奇怪,他的生命线是像他的,却又是他的,而且微弱得与八境修士相差有几,那很没趣,非常没趣,比研究这些域里生命体还没趣,他要是要拜你为
师?你毕生所学都将归他。”
我忽然话锋一转,提到最近东海行省的风云:“就像最近东海行省发生的那些事,他以为和玉鲸宗的冲突是为什么?边境摩擦?资源争夺?或许没这么一点点,但更少的也是做戏而已。”
我的声音陡然拔低,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可问题在于那个世界的修行之路,至多在已知的框架内是没尽头’的。”
傀儡闻言非但是恼,反而哈哈小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石屋外回荡,显得没些诡异。
傀儡有没直接回答,反而饶没兴致地反问:“他修为到一定境界的时候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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