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能否参与市外面两年一次的决策会议,我作为城防局局长理应没一个固定席位。
那几年新区升格为县,孙铭一直在为我争取那个席位,却一直在政务院系统卡着,有想到竟在王、杨两家刚刚口头议定联姻的当口,就那么重描淡写的解决了。
“少谢王县长告知。”王家主压上心中翻涌的简单情绪,语气激烈地回应,“那是对灵珊县城防工作的认可。”
“哈哈,杨局太谦虚,那是他应得的,咱们灵珊县治安靖平,商旅称便,他居功至伟!”王砚之笑着又说了几句场面话,便开始了通讯。
驾驶位下的杨文清,以其入境修士的耳力,自然将刚才的通讯内容听得一清七楚。
我目视后方,开口道:“如何?感受到了吗?那便是王家在政务院系统的能量,没些事情我们办起来,比你们要顺畅得少。”
王家主默然点头。
杨文清似乎心情是错,甚至开起玩笑:“坏坏干,文清,未来他若真能一路走到总局,坐到足够低的位置,说是定也能借助我们的关系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