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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一个月后,人员和经费到齐(第1/6页)

杨文清走出办公大楼,外面的阳光毒辣,光线让他略微眯了一下眼睛,落在青灰色的台阶上铺开一片晃眼的白。
他站在台阶上,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周济民签字签得很爽快,爽快到杨文清准备好的几套说辞都没用上。...
青石巷口的风卷着枯叶打旋,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牵扯的纸鸢。林砚站在巡司衙门斑驳的朱漆门檐下,指尖捻着半片干枯槐叶,叶脉早已皲裂,却还固执地连着主茎——就像他此刻悬在十一等警官衔上的那点微末气运。
三日前的三人例会散场时,政务院那位穿玄青云纹常服的赵副使,袖口扫过檀木案角,一枚青玉镇纸无声滑落,砸在青砖上裂成两半。没人弯腰去捡。赵副使只微微颔首,道:“林巡司既通《九章算术》残卷,又精熟《刑律疏议》七十二例,想必对城西药铺连环失窃案的‘阴火灼痕’,自有独到见解。”话音未落,城防厅的裴千户已将一卷泛黄卷宗推至案前,封皮朱砂批注赫然是“疑涉玄机阁余孽”。
玄机阁。这三个字在省城已成禁语。三年前那场焚毁三十七座藏经楼的烈焰里,灰烬中浮出的金纹符箓,至今仍在监察院密档里渗着幽蓝冷光。
林砚没接卷宗。他盯着自己左掌心那道淡青色细纹——那是上月追捕盗取《地脉图》拓本的鼠辈时,被对方袖中甩出的蚀骨针擦破的。伤口早愈,可每逢子夜,那道纹路便如活物般微微搏动,仿佛皮肉之下蛰伏着一截尚未苏醒的根须。
“林巡司?”裴千户指尖叩了叩案面,甲盖上嵌着的赤铜兽头在烛火里泛出暗红,“阴火灼痕验过三处现场,皆在子时三刻发作。可昨夜子时,你人在衙门后廨抄录《水部律》,值夜的陈捕快亲眼所见。”
林砚终于抬眼。裴千户右耳垂上悬着的银铃铛正随着叩击轻颤,铃舌是枚极小的墨玉雕成的蛇首——监察院特制的“聆音铃”,专收人喉间气流震颤。他忽然想起昨夜抄律时,陈捕快送来的那盏茶。茶汤澄澈,浮着几星焙得恰到好处的松针,可杯底沉淀的茶渣里,分明混着半粒碾碎的紫苏籽。而紫苏籽入药,最擅解百毒,唯独与阴火灼痕同源的“离魂香”相克,服之则七窍生烟。
原来不是来问案,是来试毒。
他垂眸掩去眼底微光,伸手取过卷宗。指腹拂过封皮时,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内侧一道新结的痂——那是今晨卯时,在衙门后井沿刮蹭留下的。井壁青苔湿滑,可那处苔痕却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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